夫俗胎岂能没有一点失误?刁某当年在山阳县不也审错了一桩案子吗?而今你堂堂提刑官宋大人也审错案子可见你我彼此彼此啊。嘿嘿!"宋慈大声道:"不!你我审错案子有本质上的区别。当年一案你是明知有错故意为之。而小桃红一案却是有人暗设机关做了圈套让我钻。容我冒昧地猜测一下刁庄主与此案恐怕不无关系或许整个案子都是你精心策划一手炮制的你敢承认吗?"刁光斗猝然大笑。
"你因何发笑?""宋提刑我笑你事到如今还提這么可笑的问题。此案与谁有关难道单凭你一句话便可定吗?你得拿出证据啊人证物证要説得清来龙去脉道得明前因后果。你説此案是我精心策划证据何在?宋提刑按大宋律法诬告有罪是要坐牢的!"宋慈一时竟无言以对:"你……你太嚣张了!"刁光斗摆出一副诚心以待的样子:"宋提刑跟你説句实话吧。刁某今日专程拜访并非存心报复泄多年前夺官之愤。刁某虽被人赶出官场有那一座如意苑就足够了。有道是无官一身轻声色犬马吃喝玩乐只怕皇帝老子也没我过得舒坦快活。只要宋提刑不与我作对我保证将你审错案子之事隐瞒下来绝不会漏出一点风声。日后你我还作朋友交往得便説不定我还可帮你破破案子呢。""我明白了。今日你是来与我讲条件的。想借此案逼迫我与你同流合污狼狈为奸不然就将此事张扬出去败坏我的名声让我丢官卸任在京城呆不下去可是這样?""宋提刑把话説得太难听了。不过话糙理不糙這意思倒是没错。""如果宋某想对你説一个不字呢?""宋提刑犯不着吧?你当个提刑官不过四品官职才来京城不久可听説过"京官难做"這句话?可知强龙难压地头蛇這个道理?再跟你説点实情吧。刁某在京城有许多朋友当朝重臣也有不少惟刁某马首是瞻的這你信不信?所以我实心实意地劝説一句宋提刑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还是不跟我作对的好。不然那竹如海便是榜样!"
宋慈感到十分意外:"竹如海……""竹如海不是死了么?听説他一头撞死在死囚牢里。可以想见姓竹的临死之前一定对你宋慈骂声不绝怨气冲天。你想必已经明白了竹如海确是含冤而死啊。"宋慈痛苦不已:"這……""你想想看這么简单的情节你都没瞧出来。小桃红在水里浸泡四五天了案发前两天竹如海如何能与小桃红相见又如何能将她扼死抛尸山中呢?""這……"刁光斗嘿嘿一笑:"
宋提刑你知道姓竹的一死谁心里最高兴吗?是我啊我是最开心最得意的。""此话怎讲?""刁某在西郊建起一座如意苑弄些歌舞乐伎又有宝刀良马引得城里官员富商纷至沓来喜欢不尽。可偏有人对此心怀不满意欲捣蛋。竹如海不过刑部小小推事芝麻绿豆官都算不上却自以为是想做天下第一清官。他借助小桃红进如意苑唱戏与官员们调笑之机暗地里探摸我刁某的底细。你説他一个出道没几天的小毛孩能有几分能耐能跟我斗吗?小泥鳅还能翻大浪?這不是自找苦吃自作自受吗?""你是説竹如海借助小桃红暗地里探摸你刁光斗的隐情秘事此情可属实?姓刁的你……哎呀!"
宋慈赶紧至案桌上将一张写有遗书的白衬布片取过来再看上面的血字不禁语音微抖地吟读起来"空有一腔热血却招无端祸殃;连累知心女子痛断男儿肝肠;可怜大宋朝廷自绝一门忠良;如意苑黑风乱世宋提刑何日能擒毒狼……"刁光斗用意险恶地説:"宋提刑這回竹如海死得可真叫冤啊他恐怕是死不瞑目啊!"
宋慈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全身乏力手捏不住那块写着血书的白衬衣布落在地上。他呆呆地坐着竟不能説话。
刁光斗説:"宋提刑一个小小的刑部小吏死就死了罢何必管那么多?
這回你虽定了他一个谋杀罪关进死牢毕竟没动刀砍他脑袋是他自己顶不住一头撞死的于你宋提刑何干?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以后如何在京城立住脚跟当上高官。或许我们还能合作一把……"
"你……"宋慈以愤怒的目光紧盯着刁光斗不禁握起拳头。刁光斗有点慌神了"你……你想怎么样?"宋慈咬牙説道:"让我与你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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