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内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土纸示于众人面前:"這是我从一个为首盗贼贴身衣兜里搜出来的。大人们请看。"土纸上画了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是地形图示有城墙、衙门、街口等形物。奇怪的是还画有一个圆脸短须头戴官帽的男子头像。
宋慈看罢面色平静未作表示。
范方把那张土纸看了又看摇晃着脑袋"我看不明白這纸上画着這些是什么意思?袁大人想必你已有解何不説出来让我等领教一回?"袁捷説:"二位大人在袁捷看来此图并不难解。這其实是一张藏银示意图。這里画着城墙且有街有巷可知盗贼未能将官银运出城外还埋藏在城内某处。藏在一个人人料想不到的绝妙之处。"宋慈一怔:"嗯竟是這样?"范方作沉吟状:"被盗官银还藏在城内嘉州城那么大大小街巷几十条十万余众会藏在哪里?怎么找?"周朗疑惑地説:"這图上画了个衙门还有个肥脸短须头戴官帽的人這算什么意思……呃弄不懂真弄不懂。"他目光扫到肥脸短须的范方忽然打了个冷战话头赶紧打住了。
袁捷用眼睛盯着范方:"是啊范大人你説這二十万两银子几十只大箱子会藏在哪儿呢?范大人还有這图上画着衙门和一个肥脸短须头戴官帽的人是何意思?"肥脸短须的范方面色赤红:"袁通判你两眼直勾勾盯着我干吗?我哪知道银子藏在哪里?這衙门和肥脸短须的官员跟我有什么关系?……"袁捷冷冷一笑:"范大人你发什么火?我又没説你什么。宋大人你看我们這位知州大人可笑不?莫名其妙就发火了這有什么可紧张的?這不会是病症加重之故吧?"范方説:"我有什么病?我身体好好的头脑清楚得很……呃宋大人你看你看你這位同科进士他這明明是欺负人么!"宋慈不紧不慢地説:"既然盗贼已全数被杀惟留這张藏银图恐怕只能按图索骥了。图上画有衙门和官员想必這二十万两库银在州衙一带藏着……哦我猜想袁通判的意思是在州衙一带来个大搜查?"袁捷喜上眉梢:"正是。宋大人果然足智多谋与袁某的判断不谋而合。想必当初盗贼作案时因银两数目巨大分量很重一时不及运走便就地藏于州衙之内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以瞒天过海。"众人惊愕不已:"藏于州衙之内?"袁捷説:"州衙不过弹丸之地哪怕是掘地三尺也不用花费太多时日。明天一早便可动手不出两日必有收获。"范方心慌意乱起来:"你是説凡州衙内所住官员都要挨家挨户地搜?""州衙一带除了公堂厅殿自然也包括各位官员的住处啊哪能不搜呢?
你我的宅院么为了避嫌不妨也搜一搜……"范方惊跳起来:"這是怎么説的?哪有這样做事的?搜抄赃银居然要……
搜抄到州衙大院内还要搜到我知州大人的宅院?這简直是……闻所未闻莫名其妙么!宋大人你你説説世上竟有這等荒唐之事吗?"宋慈有意回避:"這个……事关要案宋某就不好説了。"袁捷故意问道:"范大人你不曾与盗贼有瓜葛吧?"范方辩道:"嗯?我怎么会跟他们……""就是嘛。既然问心无愧何惧一搜?范大人州衙各官员的住宅都搜过了便可一身轻松无牵无挂而后秉公行事搜查百姓人家谁还会有怨言?明天一早卑职便让人搜查州衙内各处。范大人此事就這么定了吧先告辞了。"説罢昂首而下。
宋慈一身轻松地站起来:"看来也没我的事了。范大人宋某也告辞了。"看着宋慈坦然而去的背影范方愣在那儿不知所措了:"他们……他们這是串通好要我好看呢他们是要把我逼上绝路啊——哎呀呀……我可怎么办啊?"范妻忙説:"你慌什么?搜就搜……哎呀不对呀老爷不能让他们来搜啊……你得快想法子不然会出大事的!"范方颓丧地坐在椅子上:"我有什么法子可想姓袁的這一着太厉害太毒了!他這回是认定了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我、我无路可走我完了全完了……"周朗説:"舅父舅父别急别急么。容我再想想再想想……对了我有招了。"周朗把脑袋凑近范方一番耳语。
范方木然地説:"這样行吗?這不是冒险吗?"周朗説:"事到如今只能這样担点风险总比坐以待毙要好吧?&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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