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双手插进口袋,潇洒地走上楼梯,来到灵力俱乐部的总部。
“没有?怎么可能?”雀利儿跟在他身后,不相信外表俊逸温柔的他会少了女人。
“怎么不可能?我想你都来不及,哪来的时间想其它女人。”他又忍不住调戏雀利儿。
总管早就倒了一杯酒等着他,听见他贫嘴,笑着摇头。
雷掣则冷峻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
他走到吧台边,拿起酒杯啜了一口,对着总管笑道:“奇怪,跟了你这么人,我为什么都没有酒精中毒?”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很毒。”仇烈气他在口头上占雀利儿便宜,阴鸷地接腔。
幻夜神行这回控制住自己,对他的敌意视而不见,只是耸肩微笑。
“这次任务还顺利吗?”总管看着他问道。
“嗯。”跷着腿,他点燃烟,一手支在吧台上,一手则搭在腰间,一份慵懒的性感自然呈现。
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迷人的肢体语言,有些人天生无法耍酷,有些人却毋需刻意,举手投足间便是自在的洒脱与帅气。
幻夜神行正是后者。
雀利儿就说过,他即使三天不洗澡加上服装不整地瘫在沙发上,大概也有女人会为他着迷地尖叫,没办法,他的魅力完全是与生俱来,凡人无法挡!
“真的没有女人轧一角?”雀利儿高高窕起一道细眉,对他这回破例“单纯”执行任务而没搅出恋情觉得稀奇。
说来好笑,每次幻夜神行出任务,不是和客户的女友、姊妹谈起恋爱,就是被一堆相关或不相关的女人紧紧包围,成了大众情人,这种现象屡见不鲜,多不胜数,因此这次他说没有和女人扯上关系,雀利儿说什么也不信。
“真的…没有。”他忽地想起在中川雄二梦境中出现的那名陌生女子,回答稍稍迟疑。
“回答不够爽俐,表示心里有鬼。”雀利儿看出他短暂的沉思,马上像抓到把柄似地大叫。
“别净挑我的语病,雀利儿,这次我真的没胡来,只不过…”
“怎么?”总管犀利的眼神从镜片后盯住他。
“我在梦境遇到另一个奇怪的‘人’。”他抿嘴低笑。
“另一个人?”雷掣和仇烈不约而同望向他。
“是的,一个女人,约二十三、四岁,她出现在中川的梦里,目睹我杀人。”他想把事情淡淡带过,以免大家大惊小敝。
“什么?她看见你杀人?”雀利儿第一个惊呼。
“你确定她不是梦中的虚幻人物?”雷掣把杂志丢在桌上,没心情看下去了。
“不是,她在中川死后,梦境即將消逝前,依然鲜明清晰。”吐出一口烟,烟雾遮住了幻夜神行眼中稍纵即逝的疑虑。若非他自己设定的定时装置干扰,他或许早就抓到那个女人问明白了。
“你没和她交谈?”总管又问。
“没有,她一看见我就跑了。”他笑着说。
“这倒奇了,女人看见你都是黏着不放,哪有逃跑的道理?”雀利儿把玩着马尾说。
“她大概认为幻夜是杀人凶手吧!”仇烈故意说。
“真奇怪,你这么多年来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形吧?”一身黑的雷掣走到他身边,斜靠在吧台。
“嗯,这是第一次。”正因为如此,他不能不好奇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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