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得学习一点辩证法,否则心里总有一片阴影。
校长是A市政协常委,在祝酒辞里向大家透露一条官方消息,甘霖先生即将就任区政协副主席,只待下一个月的区政协常委会通过。校长的消息把宴会推向高潮,我也跟着尹秋霜去给甘霖老板敬了一杯酒。
兴高彩热从酒店醉醺醺回到宿舍,一进门就接到任青青的手机,说帅弟失踪了,哭哭啼啼如丧考妣,问我该不该报警,我说青青姐你别哭别哭又不是你老爹,不就是一个帅弟吗,你让我想想,想想。
照理说,该失踪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那二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软饭,把一个漂漂亮亮的任青青都睡老了几年,趴都怕趴不稳,怎么就溜了呢?没道理嘛!说不定是手机丢掉了被人偷了,或者耽误在哪个没有网络信号伏盖的旮旯里,要不就是去泡妞上了人家圈套不敢吭声,也有很大可能是从哪里传染上性病正在治疗中不敢露脸,总不致于出车祸呼呜哀哉化为尘与土了吧?
任青青耐不住等我把事情想清楚想全面又打手机来了,哭丧着声音说道:
“李萍萍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怎么知道呢?你们吵架啦?”
“我都让着他,他比我小,宝贝还宝贝不过来哩!”
我听了就生气,天下只有藤缠树,哪有树缠藤的呢,还宝贝不过来呢?我累了,我想睡了,于是说道:
“那就别管他,生死随他去!”
任青青听着也生我的气了,说道:
“你说得轻巧,几年来我把赚的钱都花在他身上,让他养精聚锐,以逸待劳。”
活该!我在心里说。
“睡吧,别想他了,说不定明天一早他就来敲门了!”
“我可睡不着!”
其实我李萍萍也睡不着。
怎么就失踪了呢?
五天前我还见过他。
那天晚上我和任青青相约,到市一医院去看望卓杰然的妻子,出来后我就近去了她家里。进门不久,帅弟也来了,还买了北京烤鸭。我们炒了花生煮了水饺,还喝了两瓶红葡萄酒,席上无拘无束谈笑风生。我还打趣他道:
“青青姐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没良心噢,要我说呀干脆办个证,光明正大住一块儿,生个胖娃娃!”
“我们家乡老封建,办证结婚都得在老家。”
“你老家在哪里?”
“大同凤凰镇。”
“是山西的大同?”
“是的,你去过?”
“我没去过,我有一位同事是凤凰镇的,叫什么龙须沟。”我笑了,说道:“又是龙又是凤,风水挺好的。”
“哦?是吗?龙须沟?叫什么姓名来着?”
“尹秋霜,认识吗?”
“尹秋霜?啊,不认识!”
“啥时带来相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好互相扶持!”
“好的好的。”
青青姐向我摆手取笑道:
“别别,别带来,他这个人也荷尔蒙过剩,见一个爱一个,何况是老乡,说起暗语来我们都听不懂!”
“那好呀,考验一下他的忠诚度嘛,别像尹秋霜,在街上跟踪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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