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样子十分痛苦。
“马哥,你不是跟人赌,而是跟电脑斗,机器由程序控制,什么时候出大分老板能操纵,你咋这么傻呢?”
“这些我都明白……可咋也控制不住自己……手上有点钱就想过来玩,希望能赢回一些……”
玩赌博机的赌徒,其实有种“斯德哥尔摩”的精神症状。赌博机暴力地掠夺走你的金钱,让你悔恨、惊恐、绝望,然而它又偶尔让你赢钱,令你品尝到甜头,给你一份希望。长此以往,赌徒对赌博机产生了精神依赖,甚至迷恋上它,幻想能捞回本钱,哪怕一半也好。
马飞将粗大的手指关节捏得“嘎巴”作响,灰色的脸庞写满悲观,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想过了,找游戏厅的老板拼命,把输的二十万要回来!”
“快醒醒吧,哪个赌场的老板不是黑社会?敢把游戏厅开到步行街,绝对认识派出所的领导!你别把自己的命送了!”
“娘的,老子的这条命不值钱,现在走投无路,不来点狠的不行!”马飞咳嗽几声,吐出一口浓痰。
听到他充满杀气的话,我顿时有了主意——让马飞去当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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