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遂了啊。”
封靳言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道,“不会不会,我这一生都不会负了她的。”
常青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常欢离看他的样子很搞笑,嘲笑他道,“封靳言,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封靳言但笑不语。
他知道老爷子爱孙心切,只是个玩笑话,也就顺了老爷子的心意。
至于那毒药,他倒是经历过几次中毒,都是拜他的大哥二姐所赐,在医院洗胃洗的他胃粘膜严重损伤,至今胃都不好。
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也没什么好怕的。
常欢离不知道这些事情,若是知道了,想必会更加心疼他了。
然后常欢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当着封靳言的面问了出来,“爷爷,我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我对小时候的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
常青山听她问这个问题,忽然沉默了许久。
再抬起头来,他认真地看着常欢离道,“小离,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问这个问题的,只是你一直很懂...
直很懂事,不想爷爷伤心,也就一直等到了现在才问,也是苦了你了孩子。”
封靳言听常青山要说出常欢离的身世了,精神马上紧绷起来,竖起了耳朵仔细听。
“你十二岁那年,我难得出山一趟去给人看病,在路边看到了浑身污漆漆昏迷不醒的你,我给你号了号脉,发现你染了风寒还正在高烧,就把你背回了山里,想着把你医好了再送你回家去。”
常青山拍了拍常欢离的手,缓了缓又继续说道,“可是啊,我把你医好了之后,发现因为那场高烧,你已经忘记了所有你以前的事情,我看你可怜,又一口一个爷爷地叫我,就把你当孙女养着,一养就是十几年。”
常欢离听得眼圈有些发红,却还是问道,“这么说,爷爷也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了?”
常青山点了点头,“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们,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非常爱你。”
常欢离疑问地看着他,“爷爷怎么知道?”
“因为当时你的身上穿的衣服除了脏一点,却很是精致,虽然并不贵,但能看得出来是精心挑选出来的。而且你啊,那时候手嫩脸嫩的,白里透红地像是能掐出水儿来,真真招人爱。”常青山回忆常欢离小时候的样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常欢离也笑了出来,说,“好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人。”
封靳言安慰她道,“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他们的。”
然后他又转过头来问常青山,“爷爷,你还记得她当时身上穿了什么衣服吗?能不能具体说一说?”
常青山拧眉目苦想,说道,“好像是个粉色的蓬蓬公主裙,裙边有烧黑的迹象,别的地方倒还完整。”
“那个裙子现在还留着吗?”封靳言语速极快地追问。
常青山摇了摇头,“原本是收得好好的,想着能帮助小离找到亲人,可是后来有些糊涂了之后就不知道把它放在哪里了。”
封靳言闻言双眉紧锁,若有所思。
常欢离看他的样子很不同寻常,心下有疑问,却没有问出声来。
等封靳言回过神来,发现常欢离和常青山都在看着他,他有些讶异,知道自己刚刚跑神跑的有些不合礼数。
他刚想道歉,常青山就追问道,“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你是不是小时候认得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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