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光诡凉地看着莫利可汗:「你们之间有不可告人之情呢。」
莫利可汗瞬间一僵,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怒色:「荒谬!」
秋耀日懒懒地靠着柱子环胸道:「既然可汗这般为本王考量,本王也不能辜负您了,不过过了这些时候,本王也不知道皇姐有没有这么命大呢。」
莫利一愣,看了眼哈维大祭司。
哈维大祭司上前一步,阴阳怪气地道:「不劳您费心,哈维还是有些医术的,愿为我可汗和殿下您分忧。」
见秋耀日不可置否地模样,哈维忍耐住心中怒火,立刻召集人将秋耀月小心地从笼子里弄出来,抬进内帐里。
哈维跟进去的时候,还冷冷地看了眼沙娜亚,沙娜亚本身是女间头子,手上也有医术,自然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立刻对着莫利和秋耀日鞠了个躬,匆忙跟着哈维进了内帐。
秋耀日仿佛见事情已经办完,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对着莫利可汗摆了摆手:「真是无趣,本王先至别帐休息,可汗随意。」
说罢,他便漫不经心地拂袖而去,只留下莫利可汗和已经沉默下去的周子君,莫利可汗看了眼绿眸猩红,容色苍白却显出一种绝望困兽模样的周子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他心中莫名一寒,也转身匆匆离开。
内帐里,早有人匆匆将药物和热水都准备好,沙娜亚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的秋耀月,一边小心地解开她胸口满是鲜血的衣衫,一边颦眉道:「流了那么多血,她能挺过去么?」
哈维一边在自己的药箱里四处翻找,一边神色极其难看地道:「挺不过去也要必须要让她挺过去,秋耀日那冷血怪物下手狠辣,又这般拖延时间,只怕就是为了要她的命!」
但是可汗和他都知道,女皇不能死,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死!
沙娜亚脸色也不太好,虽然她很喜欢秋耀日,但是那个男人的冷血和残忍让她更明白,与那种无心无情无义男人打交道,无异与虎谋皮。
她甚至开始同情起躺在床上的秋耀月来。
沙娜亚小心地掀开了秋耀月胸口的衣襟,哈维凑过去一看,不禁一愣,原本紧皱的眉头却终于稍放鬆了下来,又有些神色异样地看了眼秋耀月,却发现原本昏迷不醒的人竟睁着眼淡淡地看着自己。
那冰凉的目光让哈维和沙娜亚都吓了一跳,还是哈维先反应过来,对着秋耀月呲牙一笑:「女皇陛下果然不是寻常人,不会那么容易就死。」
秋耀月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九转还魂丹在我的腰带里,服用可止血,化水敷用可消炎。」
虽然哈维不知道九转还魂丹是什么东西,但还是立刻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腰带,果然摸出一隻小瓶,从里面倒出来几颗金色的丹药,他立刻让沙娜亚去取水餵秋耀月服下。
秋耀月服下之后,也不曾多言,径自闭上了眼。
哈维果然见她伤口的血已经渐渐止住,赶紧帮她敷药之后,又摸了摸她的脉搏,才长出了一口气:「好了。」
沙娜亚却一脸古怪地喃喃自语:「我们为什么会听敌国女皇的指挥?」
哈维帮秋耀月清理伤口的手一僵,这才发现他们方才竟然毫不犹豫地听从了秋耀月的指挥,仿佛他们是秋耀月的臣子,而秋耀月淡定从容的上位者气息丝毫不因为她一身血腥和身为阶下囚减弱丝毫。
哈维心情有些复杂地看了眼沉睡着的女子:「算了,她不能死本来也就是可汗的意思,只是没有想到……。」
他顿了顿:「没有想到秋耀月竟还有这般倒转经脉的本事,让原本致命的伤口变成不致命的伤处。」
方才的情形,他们都看在眼里,秋耀日突然发难,毫无前兆,甚至不顾可汗阻拦,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要将秋耀月置于死地,斩草除根。
秋耀月却能在秋耀日动手的瞬间强行调转自身的经脉肌骨,将要害硬生生地偏了两寸,避开了致命伤,只伤了肌肉。
否则在秋耀日这般突然发难,又的刻意拖延治疗下,她只怕凶多吉少,就算他哈维用镇魂术都没法子能确保定住她一条命。
「到底是创出治世的一国女帝,只怕她心中也早对秋耀月有所防范,否则怎么会下这种功夫去练习经脉倒转之术。」沙娜亚有些钦佩地看着沉睡的秋耀月。
沙娜亚走南闯北,靠的不光是她的美色,见识也极广,知道这种经脉倒转之术练起来可不光是要下苦功,更要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经脉倒转之苦。
哈维在盆子里洗净了满手的血腥,干瘪的面容上露出一点冷意来:「这些中原人最擅长的也就是这些勾心斗角了,何况就算是我面对秋耀日那种……。」
哈维想起秋耀月那冰冷莫测的眼神和他阴戾狠毒的手段,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道:「那种残忍的男人是没有心的,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沙娜亚,你最好离他远点。」
沙娜亚也脸色不太好地点点头。
「这秋耀月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是出血不少,咱们得盯着点,这几天她应该会发烧,要细心看护。」哈维揉了揉脑门,有些疲倦地道。
沙娜亚点点头,谨慎道:「国师放心,我会注意的。」
哈维这才打了哈欠慢慢地走出内帐,谁知他才出大帐门口就被一道悦耳幽沉却冰冷的声音唤住了。
「哈维大祭司,真是有心了。」
哈维浑身一僵,转过脸看向不知何时出现,正懒洋洋环胸靠在不远处木柱边上的秋耀日。
「呵呵,为我王尽力罢了。」哈维摸着鬍子笑了笑。
「看你的样子,本王美丽的皇姐应该没有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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