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书。”
苏薇闻言，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悦色，但又像是害怕被苏黎看穿，连忙敛了去，故作镇定道：“你给我做什么？你直接交给九哥不就行了？”
“你以为我不想？我现在连见他一面都难了。”
“怎么？九哥连见都不愿意见你了？”
苏薇唇边带着几分讥诮又得意的笑。
“对，他听说我要跟他谈离婚，别说是见面了，现在连电话都不想接了。”
“……”
苏薇脸上的笑容瞬时僵凝。
苏黎很满意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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