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推了去。
“啊……”贺榆洲一声惊呼,眼看就要着地,旁边突现一人,那人一身黑衣手持长剑,稳妥的接住了贺榆洲的身子。
贺榆洲晕眩,近两日他用餐与休息都并不太好,此时眼前昏花,竟是看不清了面前的景色。
“小姐?小姐?”男子焦急,看了陆府一样,弯腰横抱起贺榆洲,转身冲出了围观的人群,往一旁掠去。
待贺榆洲醒来,是自己熟悉的房间,他动了动身子,床边传来了响声,贺榆洲一愣,看了过去,才看见,他的床边趴着一颗小小的脑袋,脑袋摇晃着抬了起来,五官精致小巧瘦弱的是乖巧的秦欢。
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看向贺榆洲的方向,待看见贺榆洲坐起了,面上一片惊喜之色:“姐姐,你醒了!”
“我去给你端药。”说着,他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不一会儿,轻手轻脚的端来了一碗黑漆漆的中药。
贺榆洲一愣,心中一暖道:“辛苦小欢了,这些天,姐姐都忽略你了。”
秦欢抿唇摇头:“我知道姐姐很忙,小欢没事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姐姐快吃药,快快好。”
贺榆洲接过药,心中一涩,摸了摸他的头,又有些奇怪的问:“这……谁送我回来的,这药是小欢去抓的吗?”
秦欢摇头:“是一位哥哥。”
“哥哥?”
“他就在厨房,姐姐要见他吗?我去叫他进来。”
秦欢跳下床,又往厨房跑去,片刻,他拉进来了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全身黑衣,手持长剑,竟是……齐琰的那名属下。
贺榆洲惊愕,男子见到贺榆洲就要下跪,贺榆洲忙阻止了他。
“你……还没有走吗?”贺榆洲试探性的问。
男子微微摇头:“主子让我照顾小姐的,属下是不可能离开的。”
“那你一直跟着我?”贺榆洲呆愣的问。
男子微微点了点头。
“可是我晚上休息在家,你不会晚上也在这吧?”
“……”男子抿唇,似是有些不情愿回答,最后还是解释道:“属下就在小姐的屋顶……”
“……”贺榆洲皱眉。
男子跪了下来道:“属下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小姐不曾接受属下的保护,属下只能出此下策。”
贺榆洲叹气:“……这次很感谢你。”
“这是属下的本分。”男子回答。
贺榆洲扯了扯嘴角,将手中的药一饮而尽:“大夫说了什么吗?”
“说小姐忧思过重,郁结在心,才会头晕昏倒,往小姐放宽心。”
“……”贺榆洲沉默,如今这般模样,如何宽心,他将药碗放下,起身下床。
男子疑惑的望着他,不由劝阻道:“小姐,大夫说你应该多休息……”
“可我又必须要做的事。”贺榆洲说着,望了望站在一旁懵懂的秦欢,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对不起,小欢,姐姐又要出门了,不能陪你,这段时间都让你一个人在家,没能好好照顾你……”
秦欢摇头:“不,姐姐,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姐姐有事就去吧,但是,身体不舒服要快回来睡觉觉哦。”
贺榆洲微微笑了笑,俯身亲了秦欢一口应道:“好。”
知道阻止不了贺榆洲,奴伊就跟在了贺榆洲的身后。
贺榆洲有心想叫他不要跟着,但这人脾气倔的很,贺榆洲拿他没有办法,就不再管他。
再次找到赵一叔,去镇上,贺榆洲没有去陆府,而是来到了安叔的布店,想通过安叔找陆卓曦。
安叔听了贺榆洲的话,很是惊讶:“少爷不是前天就去了京城么。”
“什么……”
贺榆洲惊愕:“可陆府的人说陆卓曦闭门谢客。”
“哦,对,是有这么回事。”安叔作恍然大悟状,突而笑着解释道:“少爷回来想好好休息两天,便一直对仆人这么说来,有人拜访就闭门谢客,那些家仆许是不知道姑娘与少爷的事情才将姑娘也挡在了门口。”
说着,安叔笑眯眯的道:“可现在也没法了,少爷已经离开了,姑娘找他可是有什么事吗?”
贺榆洲也不知跟安叔从何说起,只得问道:“陆少爷去京城是……想为官?”
“连这个,少爷都告诉你了。”安叔惊奇,继而缓缓说道:“是啊,少爷总算想开了,他一身才华本就不应该埋没在此,先前,我和夫人都劝他的时候,他就不愿意去,说身子不好,放心不下陆家,如今……倒是自己想通了,好得很吶。”
安叔一脸的喜气,贺榆洲梗了梗喉咽,没办法说出他为官的真正理由,只得婉转的道:‘安叔就这么觉得,陆少爷去为官真的是为了一展抱负?”
“姑娘这话何意啊?”安叔笑眯眯的望着贺榆洲:“少爷想通,自然只会是为了自己,难不成还会为了旁人。”
他意有所指的说着,又道:“即使他想为了旁人,夫人也不会允许的。”
贺榆洲一愣,这个意思是他们其实都知道陆卓曦他……
贺榆洲一愣,就听得安叔道:“姑娘放宽心……少爷自不会有事,他有我和夫人呢,倒是姑娘,面色苍白许是病了吧,病了就好好在家歇着啊。”
贺榆洲闻言低头:“是啊,该是好好在家歇着。”
他恍惚着说着,朝安叔礼貌的笑了笑,转身出了布店。
陆卓曦去了京城……他已经阻止不及了……
但是安叔说他是为了自己的抱负,真的吗?
“少爷自不会有事,他有我和夫人呢。”
回想起安叔的话,贺榆洲怅然失笑,他这个意思是在叫他不要管么。
他该怎么办?
“齐琰,你说我该怎么办?”贺榆洲回头问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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