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已经过去了,没什么的。”
井上容笑了笑,有些讪然地说:“其实他会做出这种有失分寸的事,实在是因为虞小姐和我们的一位故人长得太像了。”
“是么?”秋芸笑了起来,嘴角的梨涡显得蛊惑而妖冶。
她看着井上容,淡淡地说:“我猜,你们那位故人是叫卢曼丽吧?”
井上容的面色一下子刷白,四肢像注了冰在里面,蓦然僵住。
她怎么知道?
……她是卢曼丽?
不可能,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不可能那么年轻,不可能那么完好无损,不可能发出那么动听的声音……
这绝对不可能。
“井夫人怎么了,不舒服么?脸色这么难看?”秋芸睁着无害的大眼睛问。
井上容失神地望向秋芸,眼里的惊恐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秋芸歪了歪头,说:“其实曼丽,我也认识,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她俏皮一笑:“你说这天下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不同年龄段的两个人居然会长得那么像。”
井上容的脸色越发惨白,但心里总归放下了三分心。
秋芸离开后,井上容目光变得狠厉。
她沉声吩咐道:“我要她和虞氏夫妇的dna报告,还有她过去二十多年的所有资料。”
“是。”
秋芸走出酒店,才发觉后背已经出了一身汗,腿脚也是虚软的。
前世的所有屈辱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原来是这样,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
一切的遭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不是他直接下的手,却是他间接造成的。
爱情真的让人变得好可怕。
秋芸想起了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惨死的妹妹……
原来她终究放不下过去,她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井家的势力绝非她可以去抗衡的,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绝对斗不过井上容。
她忽然觉得好挫败好无助。
知道真相往往却令人陷入更为被动更无奈的处境。
接到苏拾东的电话时,秋芸正独自坐在桥墩底下发怔。
“现在在哪里?我有话想问你。”苏拾东说。
秋芸说:“……我在桥墩。”
十分钟后,苏拾东抵达桥墩。
他把车停好,走过来看见秋芸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地靠在桥墩边上。
“发生什么事了?”他蹲在她面前。
又和上次一样,和陈彦林第一次来找秋芸时的情形一样。
“他又来找你了?”苏拾东问。
秋芸抬头看着他,摇了摇头,眼圈红红的。
苏拾东抓着她的肩膀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秋芸抬起头,声音细碎地说:“拾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苏拾东一愣,微微蹙眉:“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我为什么会不要你?”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前,柔声说:“就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所以一个人躲到这儿来?”
“不全是。”秋芸抿着嘴摇头,“其实我知道,那件事你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苏拾东笑:“哦,所以你以为我这几天的忽视是因为有意疏离你?”
秋芸不吭声。
苏拾东叹了声气,把她带上车,替她系好安全带。
“去哪?”秋芸问。
“去医院。”苏拾东发动车。
一路上,苏拾东让秋芸将前世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秋芸省略了那段不堪的遭遇,只说李笙和白敏君曾经帮助过她,还有那个小男孩。
苏拾东又是一愣,他看着前方,不尴不尬地笑说:“所以我们两人是前世注定的?”
秋芸:“……”
请抓住事件重点好伐?
苏拾东说:“其实这几天我在忙着梳理以前的事。”
秋芸看着他。
“我总觉得父亲有些事瞒着我,而且这些事跟李叔有莫大的关系。”苏拾东在红灯前停下,他望着前方说,“或许这件事,你会是个很好的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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