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莫臻辉来,席悄悄死活不开门。
莫臻辉在外面沉思了片刻,问道:「悄悄,为什么?」
「莫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席悄悄说:「是我妈妈这样吩咐的,我不敢不从啊!」
莫臻辉在外面沉吟:「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席悄悄很苦恼:「不知,莫总你还是不要来了,我妈妈现在正在养病期间,生不得气,倘若她生气,会对她的身体很不利,我不想这样,所以还请莫总谅解。」
门外半天没有声息。
席悄悄料定莫臻辉没有那么容易妥协,于是她躬起身子,半闭着眼睛,偷偷从门缝往外瞄。
瞄了半天,没看到人。
她正纳闷,忽然听到隔壁传来毛伯母的声音,在说什么梯子,她也没在意。
既然没发现人,她便直起身子,准备回去。
不料这时,院墙上露出了莫臻辉的半个身子。
席悄悄呆呆地望着他,心说这是要闹哪样?未必你还想翻墙进来?
「悄悄,早点。」
莫臻辉站在外面的梯子上,对席悄悄举了举他手中的几个精美的早点袋子,轻声说:「我不进去,你把早点拿去,你们母女俩吃,跟我怄气,别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席悄悄既惆怅又纠结,此人明明可以把早点放在门外默默地离开——如果他仅仅只是想留下早点的话。
可他偏偏去借了一架梯子来爬……这什么意思还用说吗?
莫臻辉既然这样说了,席悄悄也不愿把事情做的太过。
她去找了一把高凳,自己站在上面,接过了莫臻辉弯身递下来的早点……
交接完毕,莫臻辉离开,她带着早点回去復命。
二楼。
乐潼看见她带着莫臻辉的早点上来,便道:「干嘛还要他的早点?」
「不吃白不吃,你只说不欢迎他的人,又没说不欢迎他的早点,我便接了咯。」席悄悄找理由。
「下不为例。」乐潼没再多说什么。
席悄悄暗地里吐了吐舌头,看样子明天莫先生的早点也不能接了。
乐潼简单吃完后,又喝了药,然后对女儿说:「妈妈去易家了。」
易家就是她现在做家教的那户人家,僱主是位事业有成的成功男士,在干市发展的很好,所以想把女儿培养的有气质一点,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小姐。
故而这家的小姑娘从小就学钢琴、报跳舞班、学画画、学外语……总之一切能提升气质的东西,这个易先生都不惜重金让女儿去学。
「做的辛苦吗?」她觉得乐潼每天这么早出晚归的,还是有点辛苦的。
「不辛苦,他女儿还在上学,平时能安排的课程极少,除了周六和周日,我平时其实挺閒的,没事的时候,我都是在琴行那边帮忙。」
席悄悄皱眉思索。「那位易先生挺好的哈,你这样他也没意见吗?而且给你的报酬也丰厚,比你在琴行打工的收入高多了,这一切没毛病吧?」
易先生给他女儿雇的可不仅仅只是钢琴老师,他想给女儿雇的实则是一名能教授孩子规矩礼仪,以及一切行为规范的教习老师。
所以他给的报酬很丰富,并且希望教习老师能儘可能的留在他家里,或者多呆在他女儿的身边,以做好随时督促的作用。
但是因为孩子是一名初中生,所以这不太可能——毕竟学校里的课程就要占去孩子绝大部分的时间。
在花都,像她妈妈这样一对一上门的钢琴家教,专职教师在300—500元/小时不等,大学生的话在70—150元/小时不等,而音乐学院的教授课时费,最低的也在500。
干市略低,但是因为本市的优秀钢琴老师较少的缘故,所以干市请钢琴家教的费用也不便宜。
乐潼包括教习和陪练,还有其他,技能多,请一名老师等于请了几名,故而易先生舍得出钱,每个月都付给乐潼2万—3万不等。
这钱在花都不算什么,在干市却是高收入人群了,所以现在即使席悄悄啥也不做,乐潼都能养活她Y(^_^)Y。
当然有回报就有付出,世上没有不劳获的事。
易先生又这么好说话,任她妈妈在琴行和易家自由切换,席悄悄总喜欢把事情想多、想深一点。
果然乐潼说道:「还是有一点的,他家的孩子特别不好教,跟许多老师都相处不来,以前气跑了好几个家教老师,所以他高薪聘我,也不是没有道理。」
就说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席悄悄顿时有点紧张:「妈,那她没有虐到你吧?」
乐潼摇头笑了笑,不无幽默的道:「学生虐我千百遍,我待学生如初恋。」
噗,这次连席悄悄都笑了。
然而,一走出家门后,乐潼脸上的笑容却消失。
倒不是因为在门外想起了莫臻辉,而是因为易先生。
易先生四十不惑,离异,女儿上初二,也许是因为乐潼最近常在他家呆的缘故,所以易先生和她走的很近(这一男一女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多了,很容易发展出感情)。
现在是越走越近,经常提议要送乐潼回家,或者是早上来接她。
乐潼一律拒绝,虽然易先生打着「送我孩子的老师怎么了」的旗号,她也仍然拒绝。
但是这终非长久之计,她担心易先生会越来越过分,也担心给别人造成误会。
纠结啊,纠结!
——她现在要赚钱养家和养女儿,还要还债,失去了易家的工作,在干市再找同性质的工作怕是不容易。
所以她也在权衡。
不远处的一个宽阔地带,一辆黑色的普通商务车停靠在那里,深色的车膜隔绝了外面人的目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