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鹿不可抑制地想起某些画面,抬手摸了摸鼻尖,生硬地转开话题:“找我有事么?”话音落下很久,她才恍然想起,她忘了点什么,“司徒老师。”
果然,那边听到她这样称呼他心情大好,轻轻笑了一声:“自从进了B极,就再也没听过你这样叫我了。”
宁鹿有点尴尬,她现在的身份也有点尴尬,所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传来一声低沉磁性的笑:“我猜你现在应该很囧。”声音里毫不掩饰恶作剧得逞以后的好心情,“眼睛又耷拉成八字了吧?”
宁鹿近来很在意别人说她眼睛小,清了清嗓子:“我的眼睛才不会那样。”顿了一下,略带威胁,“你不要乱说。”
那头静了一小会,然后才带着笑意回:“YES,madam.”
宁鹿猜测安静的那一小会里,这家伙都要笑抽了。
那头又故作严肃地咳了一声:“好了,不开玩笑了,说正事。”
宁鹿依旧没说话,她本来也不想在凌晨两点开玩笑。
那头还是一样的声音,语气却截然不同,声线低沉严肃:“……你看今天的世界杯了么?”
宁鹿眼睛平成两条直线,这算什么正事啊?有必要这么晚找她么?
虽然心有疑问,但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看足球。”
那边哦了一声。
“怎么了?”
“队长……”
宁鹿呼吸一滞,低下眼:“不要这么叫我,我已经离开B极了。”抬起眼,凝视着窗外的黑暗,“现在,我只是你的学生。”
她听见电话那边的人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吹灭一根蜡烛,深深地吸一口气。
“他们越来越嚣张了……”
宁鹿感觉他好像没听见她在说什么,或者说他早就想好要说什么,无论她对他是什么态度,都会自顾自说下去。
“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宁鹿情难自禁地哆嗦了一下,“宁鹿,很抱歉,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趁现在还来得及。”他自顾自笑了一声,“话说回来,不管我们做了什么,你应该都会理解吧?”
“不知道。”
“不知道?”似乎意外,似乎又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嗯。”宁鹿觉得晚风有些冷,但她不想关上窗,“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或者将要做什么,所以没办法保证一定会理解。”
 ...
对面的人又笑了一声,但宁鹿听着更像叹息。
“记得你离开B极那天,我问过你的那个问题么?”他犹豫了一下,“答案变了么?”
“没变,以后也不会变。”宁鹿没有犹豫,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生硬,想说点什么弥补,所以她没有太用心听那头的声音,过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音乐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话筒里只剩下男人的呼吸声。
她依着他绵长规律的呼吸,想象着他的样子。
他应该穿着笔挺的西装,很正式,衬衫外面还套着马甲的那种,这么穿会很衬他的气质;他的手腕上应该带着很昂贵的手表,手里也许会捏着一根雪茄。
他应该还留着胡子,修剪得很精致,嘴唇红红的,好像刚吃过麻辣烫;头发茂密,能靠一己之力拉高他那个年龄段的男人发量平均值,有点羊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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