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竟有一种难言的情绪溢出,牵扯过之前好多年的生活,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
也只在这一刻,她会去感慨,人的记忆真的是充满令人惊异,也无限令人叹息的存在。
不自觉的就想找点话说。
童言转头看向身边的凌泽笙,毛毯搭在他腿上,他一手拿着书,正在出神的看。
好安静。
似是感觉到她的目光,凌泽笙扭头看她,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童言静了静,歪头凑近他身边,低声说:“你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好不好?”
凌泽笙愣了一瞬,心口莫名一软。其实一直都很想跟她说说自己的生活,而她却是从没问过,不知道是不关心,还是因为她自己缺失了那段时光,所以不敢碰触。
猜测太多,不敢证实......索性,她现在主动提问,还好时间并不太晚。
其实一开始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幼时的凌泽笙和童言在一个小区,只是后来童言家中变故,她随母亲远走异国,所以就此断了联系。
童言走的那年,凌泽笙16岁。
半大的孩子并不知道那天大雨之后的不告而别代表什么,日子还是照常过着,可是时间一长,总觉得生活中缺少些什么,那种隐隐约约存在的失落感,让原本在孩子中间很受欢迎的凌泽笙渐渐疏远了人群,渐渐形单影只。
而跟他有相同变化的,是童言一直不待见的哥哥——言靖东。
说到这里,童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状,鬼兮兮的盯着凌泽笙,问:“所以说就是那个时候你跟言靖东统一了战线?”
统一战线?
凌泽笙对童言这样的形容词并不认同。他仔细想了想,才略有迟疑的开口:“也不算。只是那时候我们不再像小时候一样见面就掐了,不过也没提起过你。因为那时候他很消沉,似乎把责任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也不清楚话题是怎么跑偏的,童言本能的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其实他也算是有一部分责任吧。”童言歪着脑袋做思考状,“当时如果不是她在我奶奶面前说坏话,我爸妈的确不至于离婚,或者说就算离婚也不会非得把我们赶去国外。”
只是当时的老年人有自己的想法,不过是怕言靖东在继母这里受委屈,亦或是长大之后被架空,自此言家的事情皆有童言母亲说了算。
老人护孙子,所以可以不顾孙女,再者童言母亲的确因为曾是舞者身份不被言家接受......所以关于结局,也似乎在情理之中。
“我不怎么喜欢我奶奶。”童言做最后陈词,“她太霸道了,似乎是爷爷走的早,所以爸爸在很多时候都挺奶奶的,包括.....后来的事。”
她没说破,凌泽笙却是懂了。
之前他曾私下里和言靖东聊过,也从侧面问过为什么童言会对他有那么大的意见,结果得出有些出人意料——童言父亲去世时,言靖东没能及时赶回来,所以很多事情不受控制,比如童言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这件事。
“其实说起来,我对言靖东的敌意有点莫名其妙了。”似是有心灵感应,不受控制的,童言就顺着凌泽笙的思路想过去,“那时候他在家里也没有话语权,所以我怪他也没啥用。然而针对我奶奶那边,死者为大,这件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这种话说得简单,做起来倒是很难。
凌泽笙有些感慨,但是没有表露。
“哎,不对啊!”童言终于回过味来,捣他一拳,“不是说好说你的事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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