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时,身子微颤。左手疼得她咬起牙,额发浸湿。
她没有想刚才的事,没有想谢璟初,满心只有祈愿。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求求你,不要带走我妈妈,我求你……
医院内灯光冰凉,消毒水的气味于空中四溢,钻入鼻中,寒凉彻骨。
沈晞快步跟在沈肆身后,凉风吹过眼角,她打了个寒颤,瞥了眼垂在袖子里的左手,加快了步子。
急救室外,沈忆看见沈晞与沈肆,跑向沈晞,搂住她,却发现她身子一颤。沈忆连忙放开手,眉眼间尽是焦急:
“未未你是不是受伤了?!”
沈忆的哥哥沈安是学医的,她虽学的是金融,却也了解许多医学知识,极为敏感。
沈晞自知瞒住沈肆简单,瞒住沈忆简直想...
简直想都不要想,故诚实回答:“嗯,听到消息后太着急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沈忆立刻看向沈肆,“你守在这儿,我带未未去上药。”
沈晞拦道:“等妈妈出来后再去!”
沈忆见她神色自然,似乎伤不重,犹豫了两秒,点头答应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
沈晞望着急救室上刺目的红灯,眼角涌起涩意。
“沈先生。”陌生的声音轻响在空旷的廊上,“还请借一步说话。”
她猛然扭头,见警察正与沈肆交谈。
沈晞拉住沈肆的衣角,“我也去。”
警察看了她一眼,沈肆道:“她是受害者的女儿。”
她跟着两人来到楼道口,四处无人,警察道:“凶手很有背景,估计与江城的黑道扯上了联系,我们近几个月一直在计划扫清这些组织,但他们谨慎,如今不知为何露了马脚,还不顾一切地杀沈夫人。”
沈肆眸色暗沉,道:“因为商业上的一些事。沈氏近来威胁到了一些人的利益,前些时日我还收到了威胁信,只是没想到他们朝我姐下了手。”
沈姝虽在沈氏占股,但她从未不参加任何与沈氏有关的活动,只一心将沈晞养大,外人不可能将他与沈姝联系起来,更不会迁怒于她才是。
究竟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
沈肆与警察交涉良久,沈晞自知帮不上什么忙,只在一旁认真听记。
江城的黑道……
她抹了抹眼角,仔细地想自己曾于何处听闻这几个字,但记忆太繁杂,她没能想起,只觉好生熟悉。
回到急救室外,她沉默地坐着,安静而孤独。
自上午等到下午,手术持续了六七个小时,她吃不下东西,又因左手痛至麻木,在听见医生说术后病人若挺不过危险期便无救时,沉沉地晕过去。
她再次醒来时,是八月二十九日的下午。
沈忆紧张地问她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侧目,看见左手被重重纱布包起,似乎已经打过了石膏。
又让他们担心了…
她静静地想。
‘妈妈……”她开口,想问沈姝如何了,却听见嘶哑而干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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