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他有意无意地同她疏离,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再怎么坚强,也有害怕需要安慰的时候。思及此处,清音也便释然了,温柔地回抱着叶浅,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
叶浅将脸埋在清音的肩头,手里还紧紧地攥着他的袍子,生怕以松手清音便会消失的样子。“师父……”
“我在。”
“师父……”清音身上那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幽香令她格外的安心,叶浅哭着哭着,吸了吸鼻子却突然笑了起来,“师父还在,真好!”
“哭够了?”
“嗯。”叶浅连忙起身,水汽氤氲的眸子越发明亮澄澈,笑嘻嘻地看着清音,点了点头。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睫毛上挂着泪珠,她却笑得没心没肺。
对于叶浅孩子气的举动,清音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眼一片濡湿的袍子,轻轻叹了口气,“你呀,要是再哭下去,师父的袍子都能拿去浇花了。”
“嗯?”叶浅偷偷看了眼清音的如雪的白衣,脸登时红透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抓过一旁的被子兜头将自己蒙在里面。随即,被子里传来闷沉的喊声:“师父,我饿了!”
清音见此,也不再打趣她,唇边噙着笑意,起身道:“好,让乘黄做饭去!”
“哦。”等,等等——大黄做饭,能吃吗?师父这是要毒死她啊?不就是一件袍子吗?叶浅欲哭无泪,连忙从被子里爬出来,房间里早已经没有清音和乘黄的身影。不会吧?!她垂头丧气地趴在床边,“师父——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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