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对付?”
“时英那人你知道,别人不惹他,他从不惹别人”,何穆说,“他和我说这个姓贺的,对外人倒挺客气,可有一回时英看见他家小厮驾着马车停在公益会门口,可能是嫌停的有点远,那姓贺的下车就甩手就抽了他一个嘴巴。而且据说贺贵在公益会里也拉拢了一些人,不知道到底想做些什么。”
“多盯着他点,实在不行就只能见招拆招了”,林鸿文说,“这人要是规规矩矩的做生意,那即使是跟咱们做同行,也没什么可怕的,优胜略汰,输也是技不如人。就怕他动了什么歪心思,像当初姚顺昌似的。”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何穆说,“我打听过了,他家里有一个正妻,还有两个妾,膝下一儿一女,儿子今年十五六岁,女儿今年才十一二岁。”
林鸿文听乐了,“你怎么总打听人家家里事儿。”
“这不以防万一嘛”,何穆说,“万一他对咱们不利,咱们知道的清楚点,总比到时候抓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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