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凉冷着脸正准备回头,突然一根木棍朝她后背袭来——
「唔——」她遂不及防,当场被打趴在地上。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紧接着又一木棍重重的落在她后背上,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唔——唔——噗——」几声闷哼以后,楚雨凉心口一震,腥甜的气息直窜喉咙,她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在失去直觉前,她眼中溢出猩红之色,苍白的脸带着无尽的愤怒……他们竟然用这样毒辣的手段对付她!
楚雨凉没判断错,两名家丁的手段的确毒辣,不仅偷袭,而且打人的木棍还不是一般的棍子。棍子上钉了木钉,儘管木钉只有小拇指般长短,可密密麻麻的木钉像狼牙棒一样,不管打在任何地方,那都犹如巨型的针刺在肌肤上,更何况两名家丁出手又快又重,几乎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那架势恨不得把木钉钉进她骨头之中……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对于家丁的做法,众人睁目结舌,甚至还有人在打颤,活像那带巨刺的木棍打在他们身上一样,可直到楚雨凉口吐鲜血晕过去,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半句话。在众人眼中,似乎她这样不知廉耻的人就应该被打死。
「贤王到——」人群外,不知道是谁高呼了一声。
围观的众人这才回过神,转身一看,不少人纷纷退后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
眼前的一幕让晏鸿煊微微一僵,随即怒火中烧,特别是看到地上的女人已经昏过去之后,他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几个箭步上去从后面将一名家丁踹飞了出去,并同时抓住了另一名家丁的手臂。
「该死的,是谁让你们伤她的!」打掉对方手中的木棍,他猛地掐住对方的脖子,目光卷着暴戾阴沉的气息死死的盯着对方,就连嗓音都冷到了极点。
那家丁被他掐住脖子脸色泛青,张着嘴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被他踹飞的那名家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楚雨凉说道,「王爷,我们大小姐夜不归宿,是太夫人下令让我们对大小姐施以杖刑的!」
没有多看他一眼,晏鸿煊铁青的俊脸突然布满了杀气,掐着家丁脖子的手猛得一拧,只见对方脖子咔嚓一声脆响,随即歪着脑袋就倒了下去。
「程维,给我杀了他!」将楚雨凉从地上抱起来的同时,晏鸿煊冷漠无情的下令。这个『他』自然是指另一名施暴的家丁。
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将每个人的冷漠收入眼中,他沉着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说道,「楚家大小姐乃本王未过门的妃子,本王不过是接她到府中玩耍两日,是谁在背后造谣中伤她,待本王查清之后定不会放过他!」
话音一落,他也没进楚府,而是抱着怀中的女人大步的走出了众人受惊过度的视线——
------题外话------
抱头,买锅盖去~
☆、【三十一】安分些,好生养伤
贤王将楚雨凉救走,且还当场杀了两名楚府的家丁,太夫人和王氏得知消息,很快带着自己的丫鬟赶到了大门口。
地上歪歪扭扭的躺着两具尸体,瞳孔睁大,舌头伸出,皆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惨样。
而围观的百姓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这光天化日杀人,且还是贤王亲自动的手,所有的人这会儿不是等着看楚大小姐的下场,而是等着看楚家人的反应。
因为晏鸿煊临走前说的话,这会儿许多人已经意识到楚雨凉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人贤王都亲自证实了楚大小姐是在他府中过夜,这难道还有假吗?儘管两人还未完婚,但在时下有婚约的男女相互来往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出格,一般人还是能接受。更何况贤王是皇子,跟普通人本就不同,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贤王想在婚前同楚大小姐圆房,除了皇上,也没人管得了。
回想起刚才两名家奴下手的狠劲,再看地上那两根带着巨刺的木棍,许多人就有些替楚雨凉打抱不平了。
「这楚家也太凶恶了,居然这样惩罚一个弱女子,还把人打得吐血,实在是残忍。」一名围观者忍不住评论。
人多就是这样,只要一有人开头,肯定有人会站出来附和,「就是,楚家也太心狠了,杖刑就算了,下手还如此重,楚大小姐不过是受贤王相邀玩了两日,居然就遭此暴行,实在是太冤了。」
王氏在韩娇的搀扶带着丫鬟出来,正好听到人群的议论声,顿时,一张老脸唰的就青了。
「来人,还不赶紧把死人抬走!」怒气攻心,王氏当即冷脸下令。
「娘,我看您还是先回屋吧,这里教给我来处理。」韩娇贤惠的说道,很体贴,似是怕她因此事而气着。
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儘管议论声小了,可王氏耳朵不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韩娇说完,她喘了两口粗气当真转身就回去了。
韩娇在王氏走后也没多做停留,吩咐人把大门口的血迹清理干净之后,就让人关上了大门。
回房的路上,韩娇脸色很难看,虽说地上有那么一滩血,可并不知道楚雨凉是生是死,如果楚雨凉死了,那两个家奴倒也死得挺值,如果楚雨凉还活着,那还是枉费了她一番心机。
她也深知自己婆婆的态度,这件事她绝对会继续置之不理,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她身上,那老东西向来都如此,明明也恨那小贱人,可她偏偏就不自己动手,就喜欢在背后看热闹。别以为她不知道,那老东西一直都想借她的手除掉那小贱人,就算老爷追究起来,也不会伤了他们母子的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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