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过了母妃忌日儿臣就回封地。」
闻言,晏傅天突然沉默起来,片刻之后,他似是喃喃自语道,「又到了她的忌日了。」
晏鸿煊没有答话,只是低垂的眼眸略带着一丝冷光。
「贤王求见朕所为何事?」晏傅天突然又问道,龙颜上始终保持着他惯有的威严,仿佛刚才片刻的失神并没有出现过。
「回父皇,儿臣是为楚家小姐之事而来。」晏鸿煊拱手直言回道。
「怎么,楚雨凉已经抓着了?」晏傅天反问。
「父皇,儿臣恳请父皇派人彻查楚雨凉通姦杀人一事。」晏鸿煊正色的又朝他跪下,「既然父皇已经下旨将楚雨凉赐婚给儿臣,如今有人状告她通姦杀人,事关儿臣颜面,儿臣恳请父皇彻查。」
「听你的意思那楚雨凉似乎是被人冤枉的?」
「是。」晏鸿煊果断的点头。
「那你可有证据?」
「回父皇,儿臣能证明楚雨凉还是清白之身,也就是说她并未与人通姦。既然『通姦』是假,儿臣有理由怀疑『杀人之罪』也是有人蓄意陷害楚雨凉。今日儿臣陪同楚雨凉过堂受审,除了原告韩氏有证人外,证物以及行凶器具却一件都拿不出,如此定夺楚雨凉杀人,儿臣替她感到不公。」
闻言,晏傅天认真的思索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听你之言那楚雨凉似乎是遭人陷害的。」
「父皇,儿臣愿替楚雨凉伸冤,恳请父皇重新彻查此案。」比之方才,晏鸿煊神色沉冷了几分。
晏傅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嘆了一口气,「此事朕已经知道了,既然官府拿不出证据证明楚雨凉通姦杀人,那朕就宣她无罪,稍后朕会下旨让官府撤了诉状。」
晏鸿煊微微一愣,对于他的态度显然有些意外,敛回思绪,他伏地谢恩,「儿臣谢过父皇!父皇英明!。」
「平身吧。」晏傅天再一次虚抬了一下手,在晏鸿煊起身之后,他突然又道,「你与楚雨凉的婚事已经定下,既然你提前回了京,那这一次不妨在京城久住一段时日,待大婚之后再去封地也不迟,正好你也可以为自己的婚事做些准备。」
晏鸿煊垂下的眸光闪了闪,随即拱手应道,「儿臣遵旨。」
「好了,既然楚雨凉的事已经明了,若没事你就退下吧。」晏傅天面无表情的说着话,随手又拿起一本奏摺。
「儿臣告退。」
晏鸿煊颀长挺拔的身姿离开御书房不久后,站在晏傅天身侧的张公公忍不住出声问道,「皇上,您为何如此轻易的放过楚雨凉?万一她真是杀人凶犯呢?」
晏傅天淡淡的睇了他一眼,冷声道,「不饶她难道让天下人耻笑朕?」
闻言,张公公这才恍然大悟。
皇上说得在理,若是继续揪着楚雨凉通姦杀人的事不放,其实最失颜面的不是楚家而是皇上。毕竟楚雨凉和贤王的婚事是皇上钦赐的。
与其让世人议论笑话,不如放过楚雨凉,不仅保留了皇族尊严,也算给了楚云洲一个天大的颜面。
……
贤王府里,楚雨凉已经做好离开的准备,就等着某爷回府向他告辞了。
从下午等到傍晚,总算把人等了回来。为了答谢他今日对自己的袒护,她也没有食言,早早的做好了食物。
膳堂里,楚雨凉态度是从未有过的热情,许是快要脱离被奴役的生活,她脸上的笑就同那盛开的牵牛花一样又大又招眼,「王爷,您辛苦了,快坐下尝尝我特意给你做的饭菜吧。为了答谢你出手相救,这一顿饭菜可是我绞紧脑汁才想出来的。」
看着桌上还未揭盖的菜餚,再看一眼女人脸上夸张且恭维十足的笑,晏鸿煊突然生出了一丝想逃的衝动。昨日那些菜名他还记忆犹新,这一次不知道她又会想何种作呕的菜名出来?
「王爷,你快坐啊!」见他面色凝重的盯着桌上,楚雨凉忍不住的催促道。
晏鸿煊还是坐下了。
楚雨凉赶紧殷勤的为他斟酒、盛饭,然后再一一的揭开盖菜的锅子,嘴里还抱歉的说道,「王爷,我知道昨天那些菜名把你惊吓到了,是我考虑不周所以才惹了王爷和程护卫生气。这一次为了让王爷能愉快的用餐,我就不报菜名了,王爷看上哪样菜随便吃就好,不够我再去膳房做。」
看着桌上被揭开锅子的菜餚,儘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晏鸿煊冷硬的心尖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俊美的脸上那脸色忽青忽白,都不知道该用何种词语能形容了。
偏偏楚雨凉就跟眼拙似的从来都不会去顾及他的神色,还殷情的笑问道,「王爷,怎么样?我做的这些食物是不是让人很有食慾?」
晏鸿煊嘴角狠抽,紧绷的俊脸险些龟裂,指着一桌子的菜餚沉声问道,「这就是你绞紧脑汁想出来的?」
楚雨凉点头,「是啊,王爷,喜欢吗?」
晏鸿煊俊脸一沉,瞬间怒道,「楚雨凉,你当本王是圈里的畜生不成?」
楚雨凉不解的看着他,「王爷,这可是你自己侮辱自己,我可什么都没说。这些菜都有来头的,你要侮辱你自己可以,可别侮辱了我的用心良苦。」
「用心良苦?」晏鸿煊近乎咬牙切齿,指着桌上的『食物』问道,「那你给本王说说这些都有何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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