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游泳,就算楚菱香把她推到湖水中也淹不死她,她有什么好怕的?她只是想看看安定候的反应罢了,他女人都掉水里去了,他怎么还能坐在这里不动?
湖里的动静越来越小,求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老实说,亲眼看着一个人溺死,楚雨凉心情还是很紧张的,甚至有点恐慌,只不过因为身旁有个男人,那温暖的胸膛、纯正的男性气息让她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了。
就在她以为楚菱香真的会被溺死时,突然听到有人跳水的声音传来,片刻之后,只见一侍卫摸样的人全身湿透的出现在他们三人面前,手里还拖了一名同样湿漉漉的女人。
「侯爷,人救起来了。」侍卫将女人丢在脚边,恭敬的对佟子贡说道。
「死了吗?」佟子贡侧目,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可惜楚雨凉背对着他,没看到他脸上冷漠无情的神色。
「还未死。」侍卫回道。
「送回楚家。」
听到楚菱香没死,楚雨凉呼了一口气,再听到佟子贡的命令时,她忍不住从晏鸿煊怀里抬起头,朝身后望去,问道,「侯爷,你不亲自把人送回去?」
佟子贡微微勾唇,朝她挑眉,「本候为何要送她回去?」
楚雨凉抬手朝楚菱香一指,「她不是你的相好吗?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女人?」这人也太奇葩了吧,他相好落水他连动都没动一下,现在人救上来了,他居然就这样把人打发了?
好歹也是相好,人楚菱香可是跟她说过了,他们俩好事就快近了。就算佟子贡不会人工呼吸,可好歹也该抱着楚菱香焦急的喊几声,或者抱着她给她取暖才对。
突然间,她觉得还是她身边的男人最靠谱,她还没被吓到,他都在为她『压惊』。
一句『相好』让佟子贡突然朗声笑了起来,手中的摺扇摇啊摇的,一身贱气十足的样子,「本候的相好加起来能绕整个京城,本候还没那么多空閒时间只陪她一人。」
噗!
楚雨凉那真是想吐他一脸唾沫液子。能把自己种马的特点说得如此大气凛然,她也是醉了。
其实她早就知道楚菱香不会死,毕竟这么大个活人在他们眼前死掉,谁都会摊上麻烦。
看着侍卫把湿漉漉的楚菱香像拧小鸡一样拧起来就走,楚雨凉转过头看着身前的男人,「王爷,我是不是又得准备挨板子了?就这样放楚菱香回去,她还不得告我恶状?」
不等晏鸿煊开口,佟子贡在她身后笑道,「有何好怕的?就凭她一人之言难道也能定你的罪?」
楚雨凉继续黑线。这人何止贱哦,简直是又渣又贱!
对于佟子贡和楚菱香之间的事,楚雨凉也不想了解太多,两人能勾搭在一起,一个巴掌拍不响,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楚菱香的心思,那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分明是自愿的。对别人的感情她不作评价,她只需要知道楚菱香把楚家的脸丢尽了就行了。
「风大了,我们回去。」晏鸿煊突然说道。
「嗯。」楚雨凉点头,是非之地肯定不能久待,「早点回去也好,我刚刚撞到后背,现在还疼着呢。」
「怎么不早说?!」晏鸿煊俊脸一沉,抱着她起身就往船尾大步而去,也不等画舫靠岸,运起轻功直接朝岸边飞。
看着招呼都不打就离去的男女,佟子贡脸色黑沉沉的,表示极度的不爽。真是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
瞧那小气的样,多看他女人一眼都不行,实在是不够义气。
……
楚家
楚菱香被陌生人送回去,那副湿漉漉且又人事不省的惨样可把韩娇吓坏了,赶紧派人去请大夫。太夫人白氏听说后也赶到了楚菱香的院里,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婆媳俩在房里一边等着大夫前来一边干着急。
一直到晚上楚菱香醒来,得知孙女是被楚雨凉推下湖水的,太夫人当场就动怒了,「这孽畜,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四十】到底是谁告谁?
楚菱香在床上哭得像个泪人,「祖母,您可得为香儿做主啊……大姐真的是太歹毒了,她不仅推我下湖想淹死我,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楚家欠了她……她这样分明就是想同楚家为敌、想报復我们楚家啊……」
韩娇一脸担心的给她擦眼泪、给她顺气,当着王氏的面,她从来都表现得温柔贤惠,「香儿,你受委屈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娘也想哭了。」
王氏被丫鬟搀扶着站在床前,越想越怒。虽说两个都是她孙女,但王氏从来也只疼楚菱香,如今看着宝贝孙女如此委屈,想到楚雨凉之前对她出言不敬的态度,她是真没法再咽下这口气。
「娇儿,你在府中陪着香儿,让厨房里多做些补身的食物给香儿送来。我这就进宫求见皇上去。」
「娘?」韩娇抬头看着她,儘管心里惊喜,可面上却带着几分担忧,「娘,您确定皇上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吗?」
王氏『哼』了一声,「那孽畜任性妄为,若不给她点教训,别人会以为我们楚家没有规矩,就算我们楚家丢得起这个人,以后她嫁给贤王丢得可就不是我们楚家的人了。」
韩娇回头看向楚菱香,母女俩对视一眼,都得意的勾了勾唇。楚雨凉那贱人以为有贤王护着就天不怕、地不怕了,现在她又躲在贤王府里以为没人敢动她,他们找不到机会收拾她,不代表就没人治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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