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气息,也在入口隐去之前,翩然进入。
却说玄机子入了这洞口之后,又向下飞了数里,方才落在实地上,又走了几百米,轻车熟路般走进一个漆黑阴森的石洞。只听嗖嗖几声,玄机子弹出几颗夜明珠,将其定在半空之中,照得石洞一片光明。便有一个老迈无力却又充满怨恨的声音响起,“玄机子,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卑鄙小人!”...
人!”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头子,身着紫色道袍,惨白面色带着十分狰狞,瘫倒在地上。玄机子,似乎听惯了这名老道士的恶语相向,一脸微笑的走了过去,蹲下身,轻声说道,“老不死的,全真教与你们庐山纯阳教,虽说同为道门一脉,但是各自行事,并无多少往来,更谈不上你为我授业解惑,何来欺师灭祖一说?”那名老道,似乎和玄机子多次这般言说,是以听得玄机子如此巧言令色,也再无言语,只是不时地发出低沉的痛恨之声。
那玄机子似乎也知道这个老道士的脾性,不去管他,又走了几步,来到旁边两名抖抖嗦嗦年轻人的面前,从须弥戒中取出若干吃食,送到其跟前。那两名一男一女的年轻人,立刻爬了过来,双手慌乱,将吃食不停地往嘴里塞。玄机子看着这二人如此狼狈,叹着气说,“这段时间,教务繁忙,贫道来得晚了几日,今夜得了空,便带足了吃食,你们慢慢吃,不要怕不够。”那名老道士,见此情形,面容激愤,浑身一阵抖动,却只是带起道袍微微晃动,原来其四肢已经被斩去,徒留一个脑袋和躯干。
玄机子又走到老道士跟前,叹声道,“你这又是何必呢?自己不能光大道门,还死藏着不让贫道知晓。你可知晓,贫道此番南下,在纯阳府得到了何种机缘?”说罢,也不见其有什么动作,石洞中,便有一柄宝剑浮现,随后光华大作,耀眼的金光,将那些先前弹出的夜明珠之光彩压制得暗淡无比。那名老道士颤声呼道,“祖师爷的黄龙剑!”两行老泪潸然而下。
黄龙剑一出,其威势弥漫在石洞内;那一男一女似乎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手脚乱晃,在地上鼓着眼睛,惊恐无比,似乎两条离了水快要死去的鱼儿。玄机子见此,将黄龙剑收回至丹田,随后手指朝着这一男一女微微一点,两颗丹药飞入其各自嘴里。如此之后,方才转身蹲下,对着老道士说道,“想当年,纯阳教,也是庐山赫赫有名的六大修行胜地之一。你若是将实情一一说与贫道,贫道以心魔发誓,送你早日轮回,并善待你的儿女,将其送入终南山修习道法。”
那名老道士,似乎深受刺激,几根深深刺进气头部的银针,一阵晃动。沉默片刻,这老道士方才说道,“罢了罢了,黄龙剑既然已经被你寻得,也许这便是天意吧。你且以心魔发誓,我便将本教最大秘辛告知于你。”
玄机子一阵大喜,当即以心魔起誓,将方才所言一一复述于誓言。那老道士,又呆了半响,方才沉声道,“你相信仙道么?”玄机子,听闻如此之问,也不由一窒,沉吟片刻,抬起头,似乎要望穿这个石洞,缓缓答道,“数百年来,无论佛道,皆无一人飞升,仙道难成。那些真灵大修士,到了最后都是闭死关,终不知所终。都说是仙路已断,大道难求。”老道士也是修行中人,听得玄机子这般回答,也是一阵出神,好半响,见玄机子定定地火热地望着自己,不由苦笑道,“无须这般望着我,我要是真知道,此刻还会落在你的手里么?”
玄机子一皱眉头,正欲动怒,那老道士又眼神飘渺地说道,“你既然能够在纯阳祖师爷的洞府得到黄龙剑,又发下心魔之誓。我便与你讲一讲,本教掌教代代相传的密语。”顿了顿,只见那名老道士,也学着玄机子方才模样,怔怔地望着石洞上方,似乎欲将眼神穿透天空,看到仙界,说道,“数百年前,上界发生不可知变故,飞升之路几乎断绝。唯有一小世界,名为修真界,可以沟通上下。这小世界与我等所在世界的入口,其一便是在庐山。”
玄机子乍闻此语,不由两眼放光,双手抓着老道士的肩膀,低声喝道,“此话当真?!你若是诓骗于我,我便是拼了性命,也要让你及你儿女永世不得超生。”
那仗着如意神行飘渺符箓,追随玄机子隐身一旁的玄华子,也是心神一阵激荡,恨不得自己也走上前去,也伸出双手抓着老道士的肩膀摇一摇!还好,真人修为境界,及时顶住心神灵力,没让玄机子觉察到破绽。
老道士,凄然一笑,扭头看了看已经昏睡过去的那一男一女,说道,“真是孽障,想当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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