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言?
兄弟,你确定你叫江不言吗?
我怎么觉得你是个话唠?
你应该叫江就言、江又言、江言言吧!
姓江?
看着少年郎,穿着虽低调,却在低调中透着华贵,应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京城的豪门显贵中,姓江的并不多。花问情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左相——江知久。
江知久虽位高,却权不重。他是耿介文臣的核心代表,但是慕紫骁和父皇主政时,他因为过于耿介,在朝中得罪了太多人,以至于他所推行的政令无法施行,在实干政绩方面,实在不尽人意。
虽然父皇佩服他品行高洁,学问渊博,但是相比右相宋世忠的雷厉风行和左右逢源,左相更像是一个文化象征,而没有什么实权。
敬重归敬重,但是总不能把千头万绪的国家大事,交给这样一个书呆子。
眼前的少年,机灵活泼的样子,倒是一点没有读书人的迂腐。
也许他跟左相并无半点关系。
“冒昧问一句,不知令尊大人是哪位?”花问情柔声问道。
青衣少年郎刚欲脱口而出,却又止住了,这回他终于有所顾忌地看了看花问情身边的杜元康。
花问情反应过来,笑盈盈地转向杜元康,
“杜老板,您说的事情我知道了。
这件事,我会仔细思索,一旦有了新的主意,会立刻让胭红联系您。
今日我与这位公子还有些要事,就不多留您了。”
杜元康虽然还想留下来,多打听一些关于妖物的事情。但是花问情这样说,他也不好再厚着脸皮留下来,只好告辞了。
杜元康告辞之后,青衣少年郎从桌子上下来,坐到一个雕花古凳上。
“我爹是江知久。”
还真的是江知久!
可是江知久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
何时出了青衣少年郎,这么大一个儿子?
看到花问情疑惑不解,却又欲说还休的表情,青衣少年郎倒是蛮无所谓地摊摊手,
“我是我爹的私生子。”
私生子?
花问情不仅没有解开疑惑,反而比之前更加惊讶了。
因为左相江知久的为人,前世作为皇太女的慕紫骁太了解不过了。
他就是因为太过遵循礼法,太过耿介,不懂变通,才无法为父皇所重用。
这样一个成天满口仁义道德,内心也遵循可守孔孟之仪,从身体到灵魂,都深刻践行非礼勿言、非礼勿视的人的人,怎么可能有一个私生子?
青衣少年郎看花问晴还是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他便自顾自的说起来。
“你可别问我为什么我是私生子,这一段儿可连我也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从小我和我娘生活在江府外,虽然不能名正言顺地回江府生活,但是江府的生活又有什么好呢?
规矩多又清贫,我那个老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没见过当宰相当得像他那么穷的。
跟我娘生活在外面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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