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茹跟他说爷爷的事情时，他还有些将信将疑。
可现在，他信了！
自己亲耳听到的，不得不信啊！
之前他对李凡客气，那是因为母亲，因为母亲说李凡完成了爷爷的遗愿。
而现在，他再看向李凡时，眼中充满了敬畏。
“我知道你想报仇，可是，你真的觉得，让他死，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吗？”
“将事情调查清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在牢里过完下半辈子，让他下半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懊悔之中，不是更好的惩罚吗？”
李凡定定的看着刘芳，神色平静无比。
见鬼见多了，也就那么回事了。
虽然眼前这只，怨气浓重无比，已经有着化为凶灵的趋势。
可自己连梦貘这种凶兽都揍过了，一只小小的凶灵，实在是紧张不起来。
“我要他死！他们都要死！”
刘芳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泽，恶狠狠的盯着孙文强，身形一闪再次冲向孙文强。
李凡眉头轻皱，这刘芳似乎因为仇恨而蒙蔽了心神，一点都听不进别人的话。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凡眼神一冷，身形一动，再次一脚踹了出去。
砰！
刘芳再次倒飞。
李凡没有停手，身体化为残影，瞬间来到刘芳身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一记过肩摔。
砰！
刘芳被李凡直接扔在了地上。
“还要杀吗？”
李凡看着躺在地上的刘芳，低喝出口。
“杀了他……”
...
刘芳嘶吼着起身。
啪！
一声脆响，李凡一个大逼兜抽在了刘芳脸上。
陈玉茹、徐长龙哆嗦了一下，满脸惊诧的看着李凡。
他们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凡这么猛，直接跟鬼硬干，还给了人家一个大逼兜。
宋天明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李凡的眼神充满了诡异。
这家伙，太猛了点吧？
那是鬼啊！
柳雨霏倒是没有什么惊讶，她不是第一次见李凡揍鬼了。
孙文强一直想要跑，可被柳雨霏死死拽着根本跑不掉。
此时看到李凡似乎把鬼给打了，满脸的震惊之色。
这个市局特聘顾问这么猛地吗？
还能打鬼？！
刘芳被李凡一个大逼兜再次抽倒在地。
“还杀吗？”
“杀了他……”
啪！
“还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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