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些淡漠。
柳雨霏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昏迷的王家夫妇。
他们活该吗？
活该！
可这话不是她这个警察能说的。
而要根据赵雨涵案来审判，他们恐怕遭受的惩罚不尽人意。
宋天明听到李凡的话，看了一眼王家夫妇，似乎明白了他们的身份。
学校警员汇报的时候，可是说过闯入学校那些人的身份的，其中就有一对夫妇。
柳雨霏吐出一口气，轻声问询道：“他们会怎么样？”
“跟医院里那几个一样，不过，刚才应该有人拍了视频了吧？身体上的状况一样，其他的，可就不一样了！”
李凡的声音依然淡漠无比。
柳雨霏微微皱眉，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路人，低沉道：“我知道他们……但是你也不能……”
“不是我做的，你知道的！”
李凡的声音传来：“而且，不这么做，只能将她强行打散，不能让她执念消除而自行消散，让我强行打散这个女孩，我做不到！”
柳雨霏沉默，强行打散那个鬼女孩吗？
...
她似乎也做不到！
不然，在楼顶的时候她就动手了！
教学楼顶楼洗手间。
“呕！”
“呕！”
四名少年狂吐不已，随后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快，送医院！”
刘明阳急声招呼，几名警员警惕戒备着，钳制着四名少年往外走。
实在是被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挣脱给吓到了。
下一次挣脱，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教学楼楼顶。
鬼女孩满脸震惊的看着李凡。
此时她身上阴气疯狂鼓动，可是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李凡搭在她肩头的手传来，直接将她体内阴气全部镇压了。
“我、我是凶灵啊！”
鬼女孩呆愣愣的道。
“你知道什么情况，是比死还要让人难受的吗？”
李凡淡淡的开口，没有理会鬼女孩话中的意思。
鬼女孩闻言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校门外的方向，随后有些懵懂的道：“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可是……”
鬼女孩转头看向身后楼顶楼门，眼中露出恨意。
“阴气入体，寿命消减，身体会一直虚弱。”
“你觉得对于他们来说，身体一直虚弱着，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跟老爷爷一样。”
“这样的活着，与死相比，哪个更难受？”
李凡语气依然平淡无比。
鬼女孩愣了一下，满脸惊叹的看着李凡：“你比我狠哎！”
“什么叫我比你狠？都是你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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