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众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他这才难以为情的松开拳头,转而给夙清风理了理衣襟,咬着牙齿嘻笑说道:“这么大的人都不知道理理。”
原来这货真睡着了!夙清风不知道他是怎么遇见这么不靠谱的太子的,想来是得罪了霉神吧。
“我是侍从,我要淡定,这货目前是我主子,我要和颜悦色,我要心平气和。嗯,淡定,淡定。”夙清风极力地说服自己要忍,要淡定,要笑。
一口气终于咽了下去,夙清风贴在长孙成悯耳前把扶华的话重复了一遍。
长孙成悯闻言,又转过身面对着扶华,摆摆手笑道:“别人心里自不自在我不知道,不过五皇子你心里肯定是极度不自在的。”
“知我者太子也。”扶华也笑道。
这两人什么时候学会一唱一和了?顾南渊虽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心里尤为不爽。
但凡二人说句话啥的,他都觉得是在故作高深,对他们的厌恶自然是越来越甚。
骤然,天空阴沉昏暗,像是暴雨将至。
百溪帝想着校场离皇宫离驿站还有段距离,万一真遇着雨,那些帐篷也装不下这么多人,便下令:比试暂停,明日赓续。
谁也不想淋雨,万一染了风寒可不好受。就都‘打道回府了’。
不过少焉,滂沱大雨直直倾泻,干燥的地面转瞬就已湿透,雨珠落下溅起层层水花。
陌上扛着农具的人双眼被雨水模糊,因为看不清前方的路,在泥泞不堪的路上走三步便摔一跤。
...
街道上的行人有伞的撑着伞小跑,没伞的提着裤摆一个劲往前冲,或者把包袱顶在头上遮挡一下…屋檐下躲雨的人极少,他们好似都忙着归家。
在校场上的大多数人自然也是淋了雨的。
雨丝飘然,夜幕降临。
百溪帝在皇后宫中用完膳后,正卧在榻上休息呢。
皇后也换了轻装,给他揉肩捏腿。
“陛下,渊儿今日的表现您可还满意?”皇后很是温柔的问道。
百溪帝一听,从榻上坐了起来。冷冷说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朕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此话一出,皇后停止了给他捏腿的动作。转身抽泣起来。
百溪帝见状,觉得自己似乎过于严厉了些,便从身后圈住皇后说道:“朕对渊儿寄予厚望,可他一副毛毛躁躁的样子如何能成大器?”
皇后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转悲为喜,抚上他的手。
“陛下,渊儿昨日是有些莽撞。可平日里待我们如何,陛下您是最清楚的。可不能因为一个测试就疏远他。”
“是是是。渊儿何时习的琴,朕怎不知?”
百溪帝确实不知,因为顾南渊从未在他面前演奏过。
皇后故作委屈,从百溪帝怀里挣脱出来,面对着他说道:“早些年陛下眼里心里只有大儿皇子,哪记得我们渊儿,就算他没日没夜的练习也无人在意。”
话音刚落,百溪帝就黑了脸,瞪着皇后。
皇后立刻吓得伏地,语带哭腔:“陛下,臣妾一时口无遮拦,说错了话,请陛下开恩。”
她瑟瑟发抖,竟忘了百溪帝最忌讳宫里人提起顾丘辞。
金贵妃就是因为无意中提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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