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安然无恙方才各自松了口气。
花娘正欲问个究竟,被江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姑娘们也不敢多说话。
谢怀锦把自己彻彻底底关在屋子里,两次饭点也不开门。江野知道她需要静一静,干脆就饿着,谁也不许去敲门。
夜里,迷...
里,迷迷糊糊趴在床上睡着了。
梦里回到跟李湛初遇的场景。
上清宫中,十里花池,宫檐金凤高悬。
谢怀锦穿着薄纱赤脚在殿前跟宫女们嬉戏,忽然一位陌生男子孤身闯入宫中。
只见他神色慌乱,左右不敢胡乱瞎看,拱手对着谢怀锦赔罪,也不抬头,倒退着出去。
脚下没注意,被门槛绊了一下,哐啷倒在地上,腰间佩戴的玉佩也掉下来。
男子惊慌失措间没顾其他,忙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嘴里还叨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等谢怀锦撵出来查看,只有玉佩安静躺在地上。
后来男子来寻,端端正正垂首立于殿前:“微臣初次入宫不知方向,无意入了公主寝殿,罪该万死,还望公主恕罪。”
慵懒坐在殿上的谢怀锦第一次知道,原来天底下,还有跟文书院不一样的文绉绉的书生呢?
“本公主没怪罪你。”
“那玉佩……”
谢怀锦哧哧的笑:“也没打算还给你。”
……
半夜梦醒,才恍然发觉眼泪湿了大半个枕头。
谢怀锦眼睛模糊,盯着黑夜某处发呆。
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他那句反反复复的:“兴许是喜欢的,从治兴三十四年开始。”
原来那时就喜欢她了啊。
谢怀锦痴痴笑了一声,原来不仅仅是她从那个时候起。
*
东院中仍旧亮着灯盏,苏御进门劝了好几次,李湛也不肯歇下,他的回答总是:“白日睡够了,现在很清醒,所以还要再看看书。”
只有他自己知道,已经盯着那页书很久没翻过一篇。
苏御实在不理解,双手抱胸靠在书桌一侧道:“主子,你要是心中还有她,咱们就找!直到她人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为止!”
李湛没理他,继续装作很认真看书。
“属下就不明白了,与其在府上跟个妇人一样忧愁寡断,还不如直接了当一些……”
话音未落,就瞟到李湛递来的眼神。
苏御立马闭嘴。
他放下书,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手指抠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若有所思。
“你说,是漪春楼老板亲自来接的顾宛宛?”
“是啊,还备了辆马车在咱府外候着呢。属下瞧那老板是习武之人,腰间还特意配了把剑。”
如果是这样,那便说不通了。
顾宛宛样貌普通,没有过人之处,因何得到漪春楼老板的青睐?
李湛多有思量,吩咐下去:“查一下顾宛宛的家世。”
&n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