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这个所谓的模仿犯,在那之后好像并没有其它动静,这倒有点超乎常理,不过这并不影响文一凡将他揪出来,给他讲一讲某个关于冒牌货的故事,然后视情况决定要不要在笔记本上添加新的内容。
“虽说我并不反感他人模仿我的行为,甚至有些好奇他们会做到何种地步,但是如果给我添麻烦的话,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文一凡闭上双眼,最近一段时间的大脑运转和熬夜,让他感受到了一丝疲倦。
正是因为模仿犯的出现,“云乡连环凶杀案”才再一次被裁决院重视起来,甚至不惜从哈佛大学请过来了一位专家来做犯罪侧写师,而更糟糕的是,这个侧写师得知了严锋曾经对于文一凡的怀疑,甚至将他也列入了怀疑名单之中,这一点糟糕透了,尽管可以依靠其它手段化解麻烦...
化解麻烦,但是那个麻烦的制造人——模仿犯,必须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
“接下来,应该就是最为残酷的博弈了吧。”贾成仁静静地站在窗前,“不过,依照如今咱们小组的分数来看的话,应当没有什么问题。”
“大叔,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别变得像某个笨蛋一样短视,”唐婉轻笑一声,目光瞥了一眼于浩,“这场游戏的关键,可不是在于分数的高低,而是在于别的什么。”
“如若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一个以分数最低为获胜条件的名为‘痴人’的角色的话,那么的确,分数的高低便再也没有什么用处了。”贾成仁点了点头,“不过,你们现在确定,齐天海的小组就是这个‘痴人’了吗?”
“齐天海有很大的概率只不过是一个台面上的人偶罢了,他就是一个小疯子,思维方式跟屋主十分相似——怎么好玩怎么来,也就是说他才不会考虑自己的输赢,或者说,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求死的行为。”唐婉缓缓地说道,“因此,我有足够的把握怀疑,齐天海不过是被某个人以‘如果这样做的话,游戏会变得很好玩’的理由控制了,从而推出的某个伪装,真正的‘痴人’,应当另有其人。”
“那么你认为是谁?”贾成仁问道。
“可能是五号屋那个老狐狸,可能是六号屋那个法官,也可能是张宇这个伪君子,甚至还可能是邓广,张子杰这种蠢货,只不过概率很小罢了。”唐婉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什么神仙,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而且呀,贾校长,我好像来月经了,这个时候,还是最好不要搞得我不耐烦吧!”
“不过呢,贾校长你有一点想错了,”唐婉微微一笑,“我们可不是没有硬抗一次减员惩罚的底气呢!毕竟笨蛋啊——死一个也没人会介意的。”
相视一笑,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还在熟睡的于浩。
………………
“调查的如何?”五号屋的房门打开,坐在客厅中央的孙立文看着来者问道,“七号屋对此,是什么样的态度?”
“相当有诚意的态度,”郝利民笑了笑,“不仅在合作之前将自己和张宇的谈话全部告知,到了最后甚至也表现了相当有诚意的态度,所以我认为,合作的难度并不大。”
“可是单凭表象的话,难道不应该是很危险的举动吗?”孙立文马上表示质疑,“你也说过,在这栋别墅中,一切的信任全都是表象,如果你看到的场景只是唐婉和张宇想让你看到的,怎么办?”
“这一点不用考虑,毕竟,我也不是个傻子,”郝利民哈哈大笑,“游戏中的过程,我也全都看见了,与之相同的便是——我也看透了游戏过程中唐婉对于张宇的暗示,这一点绝对不是装的,这一点我敢肯定。”
“而且唐婉也不是傻子,她也知道,当下的最优解,便是与我合作。”郝利民缓缓地坐在了沙发上,肥胖的体型压的沙发发出相声,“更何况,我们二人手中都握着彼此的把柄,如此一来,合作的诚意便可以忽略不计了。”
孙立文闻言,缓缓地点了点头,突然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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