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冥幽暗沉的眸子看着兰雅一脸的无奈,他越发觉得兰雅有趣了,竟然让那女人亲口说出自己是卑鄙小人的话语,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她越显淡然,越发让人胆怯,她仿佛有魔力一般,容易让人臣服。
所有人都以为冥幽王不喜纪兰雅,却不想冥幽王竟然亲自来大牢,可见冥幽王对纪兰雅的重视,也许是出于维护冥幽王的面子。
不论如何,她是真的害怕了,可纪兰雅步步紧逼,她只好自己承认罪责,不敢再推卸责任耍小聪明了。
兰雅颇为满意的看了一眼罗云,“说的不错,本王妃听了你的话很满意,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若你以后再犯,可不是今日这么简单了,你该清楚的是不是呢?”罗云赶紧磕头认罪,啪啪的声音直响。
刘冥幽和向飞,还有几个狱卒听了兰雅郑重其事说的话,只觉得兰雅只是一个奇特的女子。
刘冥幽觉得好笑,从来没看过兰雅这种让人认罪的方式,她不过三言两语,那女人哭天喊地认错磕头。
而兰雅却悠然的说了一句,“说的不错”,竟然还附和那女人认罪的话语,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刘冥幽有预感,今天这事不会轻易解决的。
兰雅不会是那种伪善懦弱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轻易放过一个伤害她的人,她手段果敢决然,连太子都敢打,还有谁不敢呢?刘冥幽淡然的看了四周一眼,发现有一个人没有跟进来,看着兰雅身后没有那个丫鬟的身影。
他嘴角一抹淡漠的笑容,看来接下来有好戏要看了。
果不其然,兰雅轻轻一笑,悠然开口,“好了,现在该说说纪兰惜指使你的事情了。”
这纪兰雅到底是有多么诡异,明明上一秒还不满罗云推卸责任,说是纪兰惜指使她的,怎么现在又问纪兰惜指使的事情?罗云心里估计要哭惨了,遇上纪兰雅这么一个心思诡异,聪慧狡猾的人,明明说她推卸责任,小人做法,那她绝口不提纪兰惜,拼命磕头,为求放过。
这时候又要问她纪兰惜指使的事情,罗云觉得心里愁苦死了,满脸的鲜血,她真的很痛,难不成还要再来一次。
“是是,是纪兰惜指使我的,她说以防王妃在雀跃盛会上拔得头筹,叫我把王妃的舞衣撕坏,铁丝线是为了割断王妃的双腿,王妃轻饶我啊。”罗云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些疯癫了,因为被兰雅诡异的审问方式彻底弄晕了头脑。
兰雅怎么觉得有种公堂审问犯人的感觉?这罗云用不着这么配合吧。
“既然如此,可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兰雅语气淡漠。
转过身看着二表哥向飞,接了来的事情她可就不管了,那就是刑部的例行公事了。
兰雅淡然的走到刘冥幽面前,黑珍珠般的眼眸淡淡的一弯,细长的眼角微微上扬。
向飞看着那罗云狼狈不堪的模样,叫狱卒拿了一只水桶来,直接倒在罗云身上,还勉强能看得过去。
他严声说道,“罗云你所犯罪行可属实,你将成为本案人证,有关纪兰惜指使教唆一事本官只会调查清楚,来人,签字画押。”罗云死命的点头,签字画押了。
刘冥幽淡漠的看了一眼兰雅,自顾自的起身走出了刑部大牢。
兰雅心情大好,今天来刑部大牢收获还是颇为丰富的。
她等着罗云指证背叛纪兰惜的那一幕,还有接下来难得的一场好戏。
刘冥幽的脸色似乎并不好,走在路上,沉默不已,高大的背影有些冰冷。
兰雅跟在后面,才懒得搭理他,刘冥幽不来找茬,她还来得自在些。
没有想到刑部偏僻处竟然有一个小小的荷花池,顺着微风可以闻到淡淡的荷花清香,兰雅对于荷花大概是喜欢的,在雀跃盛会上借着荷花瓣,荧火虫的独特,她才惊艳全场,拔得头筹。
她心里很清楚,这离不开刘冥幽关键时刻的帮助。
虽然事实如此,但兰雅却不喜欢刘冥幽帮她的方式,再怎么说也不能把她推出去解开什么大梁国百年未解之谜。
如果她没解开那不是自寻其辱吗?就算刘冥幽他自信非凡,也不能保证兰雅就自信无敌了,真是对刘冥幽的自信自大无感了。
所以兰雅对于刘冥幽的话,总是喜欢唱反调,就是喜欢看到刘冥幽冷面的神情。
她望着那荷花池出神,心中有所想,不及防没有注意到刘冥幽停下来脚步,直直的撞到刘冥幽的后背,她脚下还绊到了石子,她完全就是出于本能抓住了刘冥幽的腰。
她才松下一口气,没有跌倒,却忘了给她从跌倒在地变成了跌入恶魔怀中,哪个更恐怖她清楚得很啊。
刘冥幽如墨的发丝垂在两鬓间,似乎有些无意又带着调皮的随意落在兰雅的脸上,弄得她痒痒的,她望着刘冥幽深沉的眸子,不满的瞪着,随手拂过刘冥幽的发丝,却不想这样无意的动作在刘冥幽心里落下了又一次深刻的印记。
兰雅有些愤恨的看着刘冥幽那冷漠疏离的眸子,他目中无人,兰雅从他眼眸里没有看到她的影子,他的眼神有些飘忽。
殊不知刘冥幽想起了年少时,五岁不过,额娘疼爱的让他枕在腿上,慢慢的顺着他的发丝,那时的他不懂阴谋诡辩,不懂的众叛亲离,只记得额娘的疼爱。
当兰雅触碰到他的发丝时,他清楚地感受到脖间一阵酥麻,带着一种难以触碰却久违的酥麻感。
只听得刘冥幽猛然一声低吼,他如利剑的眸子中迸发出血红的怒意。
凌厉的眼神看着兰雅嘴角上扬,一脚狠狠的踩着他的黑色高登靴子,竟然还有玩味的作弄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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