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逻辑,什么叫我抢走他?
怎么一下子就变得楚楚可怜,栽赃陷害给我了?他俩分手都快两年多了,按照她的逻辑,难道纪须岩必须单身一辈子?
我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个奇葩问题。
纪须岩阴森恐怖的说:“别吵了,伤成这样还有力气说话,看来并无大碍。”
语毕,他正准备松手,又被对方紧紧攥住。
“不要,我……我头好晕……”
装,继续装。
我撇撇嘴,低头又拨打一遍救护车,确认医院已经发车。
她可千万别死,不然还得怪罪到我们头上。
因为地处市中心,再加上暗夜已深,马路没什么多余的车辆。不出五分钟时间,救护车及时赶到。
医护人员把沈伊纤送进车厢,我们也跟着上去。
抵达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表示她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头部受到剧烈撞击,产生了轻微脑震荡,缝合伤口之后,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这瘟神,总算消停了。
我靠在走廊长椅上,疲惫的叹口气,累的眼皮打架。纪须岩也够呛,站在抽烟区一根接着一根的吸。
说实话,在此之前我没见过他抽烟,身上也从未带有烟草味。
也许这次,他是真的累了。
他来不及照顾我,递过来一张银行卡,说道:“你去开个房间,先休息吧,密码是我电话号码后6位。”
“那你呢?”
“这边离不开人,我今晚留在医院。”
我不想让他单独照顾沈伊纤,固执的摇摇头,把银行卡还给他。
“我陪你。”
等待半个多小时,沈伊纤躺在滚轮病床上,从急救室推进普通病房。
我看他确实快撑不住了,于是主动帮忙,连续跑两趟一楼,又是办理住院手续,又是缴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车需要送CS店修理,他让我先在病房稍等片刻,自己则拿起车钥匙先行离开。
我心情复杂的坐在陪护沙发里,盯着昏迷的沈伊纤,陷入深深的沉思。
真晦气!
纪须岩刚离开几分钟,她就醒了,刚刚像装睡似的。
沈伊纤干哑的说道:“水……”
我离开沙发,倒一杯温开水递给她。
她并没有接过去,眼睛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纪须岩的身影,这才看向我。
我挑挑眉,说:“他检查车去了。”
“原来……我还不如一辆车重要。”
我忍不住打击她,“那是,你把他一百多万的车子开坏了,人家当然心疼啊!”
刺耳的话传入她的听觉神经,沈伊纤无所谓笑笑,嘴硬道:“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不过只是在玩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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