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把妻子拉到自己身边,抬眼看着徐晓霞:“主任,你别介意,我老婆出来的时候喝了酒,神志有点不清。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姚水仙嘀咕:“谁喝酒了。”
徐晓霞没有听见,说道:“哦哦,不介意的。那你们去散步吧,我不奉陪了。”
姚水仙:“哎,徐主任.....”
可是徐晓霞已经走了,听不见她在嘀咕什么。
“老公,你刚才 为什么要拉着我。如果让我追问下去,主任肯定会露出破绽的。我敢断定,她跟徐鸿一定来这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哎,你有完没完。别人的事瞎操心干啥。还是管管我们两的事吧。你可答应我的,吃了晚饭来河边干什么的。这么快就忘了。谁信呢。”
徐才有些不甘心地嚷嚷起来。姚水仙醒悟过来,这才想起她跟丈夫之间的约定,在天黑之前来这里重温曾经初恋的感觉。记得十年前她跟徐才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就是在这块河堤下面的芦苇丛里。那一次,她毫不犹豫地向他奉献了自己的处子之身。现在回想起当时的细节,心底里就犯激荡。恨不得跟徐才穿越到初恋的时代。重新去领略那时候疼而美妙的快感。
“行,不想别的了,走吧。”
姚水仙稳定住情绪,牵着丈夫的手走向河堤下的芦苇丛。一切皆是那么的顺利。徐才彻底感觉到了。这一次姚水仙居然给了他一个形同处子的惊喜。姚水仙也在激烈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完事后天已经黑下来了。夫妻不再多想,穿上衣服回家。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了。婆子沟又迎来了另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瞅着外面的景色,徐才真是兴奋不已。在芦苇丛里跟妻子做的过程中,妻子已经答应他了,从今以后不再跟书记有那事的来往。徐才选择相信了妻子。
姚水仙打开门往外瞅了瞅,发现丁痘痘家里亮着灯,还偶尔听到他们两口子在嘀咕什么,因为距离远而且风朝那边吹,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就把门关上,走到徐才身边。徐才把她揽在怀里,问她有什么事。
姚水仙道:“老公,我想去找丁痘痘聊聊天。”
徐才嘿嘿笑:“她就在隔壁,你去吧。但是记住不能聊太久,九点半之前必须回来。明白我的意思吧。”
姚水仙张嘴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扭捏着水蛇腰,打开门去找丁痘痘了。
这个女人真是女人中的极品。爱死她了。徐才下意思在想。
姚水仙来到丁痘痘家门口,见门关着,上去敲门喊:“痘痘,痘痘,你在家吗?”
“谁呀。”屋里传来丁痘痘的回应。
随后就听到高跟鞋笃笃笃走过来的声音,显然是丁痘痘。
丁痘痘把门打开,见是隔壁邻居姚水仙,把她让进去,拿来一把椅子给她。刘恒坐在一条矮凳子上,抬眼盯着走进来的姚水仙,心事重重的一句话也不说。姚水仙就冲他打了一声招呼。可刘恒还是一声不吭。
姚水仙就问丁痘痘:“痘痘,你男人怎么了。好像谁欠了他钱似的绷着一张脸。给谁看呀。”
刘恒还是闷声不吭。
丁痘痘说:“你别提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天黑前我去找徐医生拿药回来,他就这副面孔对我。我问他是不是哪里不i舒服,他也不说,愁死我了。哎哎,夫人,我男人不会遇到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了吧。”
“喂,丁痘痘,你是他晚上被窝里的那个人不知道,问我我哪知道呀。”
“还真是,我不知道,你哪里知道呢。算我白问行吧。”
姚水仙转身去看刘恒。刘恒坐在矮凳子上还是一言不发,眼神有点凶狠地回瞪着姚水仙,那眼神把姚水仙吓了一大跳。
姚水仙赶紧收回目光,小声跟丁痘痘说:“痘痘,你男人是不是精神受到什么刺激了。你瞧瞧他那眼神多凶啊。”
“不至于吧。”丁痘痘诧异,赶紧转身去看。果然呢。
刘恒盯着自己的妻子,忽然大声嚷了起来:“我要杀了村医徐仲。”
丁痘痘被他这一句吓得半死,身子一缩从就要从椅子上瘫软下去 ,心想糟糕:她跟徐仲的事情被丈夫觉察出来了。真该死。
“喂,痘痘,你没事吧。”
姚水仙突然明白了什么了,赶紧伸手去抱住丁痘痘。
刘恒见状,上来推开姚水仙说:“别碰我老婆,滚开。”
姚水仙愣了一下,很不情愿地放开丁痘痘,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说:“刘恒,你是不是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我告诉你。这里是村小学,也是村委会办公的地方,我还住在你隔壁呢。如果让我发现痘痘因为你的无理取闹出了什么岔子,有你好看。哼。”
“喂,你什么意思,别走啊。”
刘恒怀里抱着妻子,眼睛盯着走出门去的姚水仙嚷着。
姚水仙回头盯着他说:“是想让我帮忙吧刘恒。”
刘恒点点头:“是是是。”
姚水仙就不走了,转身进去说:“想让人帮忙就得拿出诚意来。我问你,刘恒,你刚才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那么生气想杀了徐医生。”
丁痘痘清醒过来,推开丈夫,嗖一声站起来说:“夫人,别听他的,他在胡说八道呢。喝了一点酒脑子就不清醒了。想杀人呢。”
刘恒在丁痘痘的目光逼视下,终于选择了和谐:“老婆,你骂得对,我就是喝了酒脑子糊涂了,不该当着夫人的面那么说话。夫人,我刚才那句话是开玩笑的,脑子不受控制瞎说的,你千万别当真。”
姚水仙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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