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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洪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后,气息沉浮地躺在床榻上,眸光迷离地望着奢华的帐幔。
倾听着他的贴身内侍宣牧说出近日的消息,得知汤洲的阴谋诡计时,眼神似从未有过的冷厉稍转即逝。
只碍于现在有伤在身不能动...
身不能动弹半分,可宣牧接下来的话,令他怒火攻心呼吸瞬时急促地呛出了满口鲜血。
宣牧守在一旁见状,倏地停下了汇报,慌忙道:
“太医!”
是他惶急了,早知如此,大王醒的第一时间是让他汇报时事却气出好歹的话,他便是成了这辛洲天大的罪人了!
府医与太医们连忙走向前把脉,清理祈洪唇角溢出的鲜血,几人对视一眼,轮番上阵之后,结论:
“大王无碍,将滞留在体内的伤淤咳出来便好了。”
宣牧候在一侧,后背无端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咚’的一声,宣牧像似无所察觉到地面的冷硬,跪俯在地:
“大王恕罪!大王息怒!”
“起来。”
祈洪隐忍着背部被穿刺过的疼痛,继而说到他方才的事变,挥手屏退了太医等人,朝他询问道:
“刘准可曾派兵前往沥冼码头了?”
宣牧意识到常年随祈洪身侧伺候,知晓当下轻重后,便正色回禀接下来的部署。
半晌,微磕着眸的祈洪忽而问道:
“找到王后了吗?”
得知了辛洲在他昏迷这几日,接二连三被汤洲以及各方不知名的势力,正蠢蠢欲动地展开掠地攻城,祈洪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感到极度焦虑。
这半年前,王位还未曾稳固,便直接接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先不说长达半年之久的固守,非但没有得到任何的改善,反而令环绕在辛洲地盘外围的势力与小郡越发猖獗、伺机作案;表面上愈是风平浪静,实则暗地里却危如累卵。
宣牧此时不知大王掩去的思绪,只好如实道:
“从影卫传来的消息之中,查证到是济水郡内的某家客栈跑堂联系上的暗戮阁,名为方亮生——”
“消息在此、便中断了。”
正直人心惶惶的时刻,虽说出入郡城严查严管,可也抵挡不住似有预谋的计划。
祈洪闻言,陷入了思忖。
室内倏地安静得连药香的味道丝丝入腑亦异常显明,宣牧低垂着脑袋无法窥见他的神色,只听闻大王的声音淡漠道:
“传秦左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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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秦炜这边先前应下祈洪,于王后失踪的事情,毫无半点进展而被骂得狗血淋头。
祈济亦在毫无防备与计策退路的情况之下带兵追赶火崇武,以至于差点羊入虎口的行为,更是引起身为兄长的祈洪无情的斥责。
伴随着连日陷入紧张氛围的郡王府,因辛王的苏醒而泛起了细微震动人心的力量。
然则,这一头在弓箭场上召集点兵出列的事宜,忽而又令正围观李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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