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么?
不,这么些年其实都过来了,他以为就这样平平淡淡。
昭雪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任何过激的言辞,而对他亦是言听计从。
他从来不知道,昭雪流泪的时候,他可以这样无动于衷。
况且,一想到那些事,他就没法跨过那一道坎而去中意她的一切。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从慢慢的折磨她,演变成习惯她。
现在尤箜却说,自己耽误了她,尤箜要对她的下半生负责。
这,不得不让柳铭警铃大作,他不想孤伶伶一个人!
可他明明白...
他明明白白地意识到,他并没有心悦昭雪。
他只是习惯而已。
而且,他或许要放手了吗?
不,他不想放手。
可昭雪,听了尤箜这席话,还愿意当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昭雪吗?
幸好他的心声尤箜不得而知,若不然得狠狠骂他一句:
渣男!
*
这一边凉凉度过了一夜的三人,并不知晓,九清在两日前找到她出城后的方向指向尤雾峰时,恨不得马上朝她消失的方向追去。
可惜当消息传回到他的耳边,那时天色渐晚,尤雾峰昼夜温差极大,等天一亮再翻山越岭寻人两日的九清才知晓。
不说她一个柔弱姑娘家,没有任何内力。
就算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在尤雾峰亦是无法度过既危险且寒冷的黑夜环境。
要说翻山越岭,亦须得四日的时间,可她又在哪儿歇脚?
九清不知道的是尤箜的特殊,还真的两日两夜不带停歇地径自翻过了尤雾峰山顶,直达到下贝郡城的边界。
此刻的他在想,九门楼又常年在上贝郡城尤雾峰这一带山脚,暗中探索当年的物件,附近是否有躲避风雪的地方他再清楚不过。
然,尤箜却是真真正正地消失了两日之久。
这不得不让九清换了一批对尤雾峰地形极为熟悉的人往山上赶,他怕她会遇上危险。
他怕,一切都来不及。
回想到当初尤箜出现在听雪茶馆下的轰动,再到何书提及的‘查无此人’,九清深觉自己当日的躲避是多么懊悔。
此时,尤雾峰接近上贝郡城的山脚下。
何书随在他的身后,堂堂七尺男儿畏寒地紧了紧身上贵又重的棉袄,呵出一口冷气,无奈问:
“主子可有那貌美姑娘的画像?”
这见天儿说着肌如白雪,天姿绝色的姑娘,他主子咋不说是天仙呢?
虽说这旭国姑娘家不多,但好歹有个画像让他手底下的人凭画像寻人吧?
他就不信他在九门楼的信息网会这么闭塞,连旭国这么点儿姑娘家的事都掌握不了。
九清甫一转身,明净深邃的眸子从茫然的神色转而了然,是他钻牛角尖了。
他认为她的特别,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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