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话音未落,便被封住了双唇。
“讨厌死了,一嘴的韭菜味!”
“哈哈……彼此彼此!”
五彩的烟花在夜空绽放,照着两人的脸庞,时隐时现,但嘴角的笑意却是那样清晰。
“你明天有空吗?”陆知问。
“嗯。要做什么?”
“陪我去个地方吧。”
“嗯。”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敲陆知的房门。
“你这个房子离我家太远了啊。”程君易穿着一身修身深灰色毛衣,围着一条浅灰色围巾,进门就埋怨。
“也没有很远吧,差不多十分钟左右。”
程君易不满:“十分钟时间也很长啊。”
“你怎么才穿这点?”陆知不接茬,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问道。
“不用担心,我的外套放车里了。”他走到陆知身边,“你爸呢?”
“去店铺了。”陆知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我这样穿会不会很奇怪?”
程君易打量一眼:“你穿这么好看干嘛?又不是去见野男人。”
被陆知拍了一巴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知握住了手。“君易,我有点紧张。”
“要不就不去了,反正我是不想见他的。”
“君易……”陆知可怜兮兮的目光像利剑穿透了程君易的心脏。
程君易不由得柔声道:“没事,我在呢。”
他们要去见的人,就是沈槐。
沈槐看上去苍老了很多。大概是在监狱里没有办法擦保湿霜的缘故,脸上皱起一层褶子。
“叔叔。”陆知的手扣着衣角。
“小知啊,叔叔对不起你,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补偿你才好……”说着就要老泪纵横。
程君易扯了扯嘴角:“你好好服刑就是最好的补偿了。”
“君易……”陆知轻轻拉了拉他的手。
“你说得对。”沈槐只能干笑,“叔叔我也是糊涂,现在只剩下西凌一个人,你能帮叔叔照顾他吗?”
“我……”
“你儿子已经是24、5岁的成年人了,没必要再让别人照顾了吧?”程君易没好气道。
沈槐一时哑口无言,只好看向陆知。
陆知正色道:“西凌现在一个人,确实需要人帮助他……”
“喂……”
“但是,我觉得他是可以照顾自己。西凌他啊,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谁的照顾,而是自我价值的实现。”
郊外的墓园总是有一种阴森的感觉。但大概是春天的缘故,墓园里反而有种清新的气息。
“你倒是很了解沈西凌。”沉默了一路的程君易突然开口。
“我也很了解你啊。”陆知淡淡道。
“那又能说明什么?”
“是啊,那又能说明什么?”
“……我也很了解你。”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