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什么芭蕾舞团,又不是那个什么……反正不是那个有名的。而且她去了,也不是主演,是配角。谁知道那里的人怎么样,会不会歧视她……”
“你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她再在这里呆下去,再出个意外,可不一定有人救她。对了,上次那个救她的人,找到了吗?多少也得给人家一点钱,意思意思。不要到时候又来个炒作什么的,落得人家说我们家小气,不知回报。”
沈沉拍着圆滚滚地肚子,又“哼”了一声——
白茉莉还想求情,却见高欣来了:“沈总,外面有个……”说着,他的脸抽搐了一下:“有个奇怪的人说要见您。”
“什么奇怪的人?”
“他穿着戏服,就是古装,说,他是救了小姐的恩公。”
沈沉两眼一黑,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而且还是个乱七八糟的曹操,皱了皱眉:“把我的支票本拿来,一会儿你把支票给他,谢谢他。然后说我们不在家,让他回去。”
“可是刚才他说了,如果您不在,他就见太太,太太也不在,他就见小姐。如果都不在,他可以改天再来。但如果你们明明在却说不在,他就……”
“就什么?”
“就把他和小姐的开房记录发……发……”
“什么?!我——”后面一个脏字没有飙出,沈沉已经健步朝门口迈去,口中铮铮有词:“妈的,原来是这个兔崽子,看我不宰了你……”
门开,人现。
穿着“刘金斗”戏服的何止拱手作揖:“伯父好。”
“谁是你伯父?别乱叫!说吧,你要多少钱?”
“什么我要多少钱?”何止显然一愣。
“买……买那个什么记录,多少钱?!”
何止扑哧一笑:“伯父,您见了我,难道不应该先谢谢我救了您女儿的命,然后再问问恩公的姓名吗?”
“行,你谁啊你?”
见何止这般德行,这般打扮,沈沉十分自信地认定了:救命之恩也好,开房记录也罢,反正这人就是讹钱来的,就算不是钱,也是看上了自家别的什么东西。所以这般,他随口问道。
“在下,何止。”
沈沉傻了眼:何止何止,就是新闻上那个孟放的亲儿子?
看他呆若木鸡的眼神,何止微微浅笑:“没错,我就是孟放的新儿子,也是亲儿子。”
“你、你干嘛穿成这样?”
“因为我救你女儿的时候,就穿了这身衣服。我怕我换了衣服,到时候她认不出我。如果您不信,可以把香香叫来,让她认认。对了,她最近修养得怎么样,全好了吗?”
沈沉有些犹豫,拦住大门的手微微松了松:“那你们……那个,那个是怎么回事?”
“那个?哦,我们早就那个了啊。不信,您也可以问她。”
沈沉彻底呆了,原来,当初女儿说的那个男人,就是孟放的亲儿子。顿时悔不当初,懊恼不已,却又不能表示出来。只能继续垮着脸,装着深沉:“进来说吧。”
何止悠悠捡了个沙发,甩袖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地用右手中的扇子敲击着左手掌心:“我这次来,是替我爸来的。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和沈总商量一下。
听说,你们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让给了URBAN,并且还想拿着热钱去给他们投资——难道你女儿没有告诉你们,这场事故的背后,是些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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