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先生,请问,这面镜子有没有复制品?”十洲问。
“应该没有,如果有,恐怕,也只有我师弟知道了。”
“那请问,您是否知道胡珏现在哪里?”
“不知道,如果你们找到了他,请告诉我一声。”
“先生,您可听说过一个人,名叫乐正?他就是这面镜子现在的主人。”苏晓梦问。
胧月神色微动,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有可能……是我师弟给他的吧?又或者,他的这面镜子,是复制品?”
“那您,可认识王雄启这个人?”
“王雄启?他不是曾经天启集团的二把手吗?和孟放是好兄弟,后来不知为何失踪了……”付家的没忍住,将知道的一并说了。
胧月在一旁,点了点头,似乎,这也是他知道的全部了。末了,他补充道:“我不认识。不过我想,我的师弟如果真被孟家请了去,应该对他们的家事知道不少。”
苏晓梦下意识地和十洲对视了一眼,不再继续追问了。
苏世明见机转移了话题:“你们照片也瞅得差不多了,要不大家坐下再吃一点,饭后,商量商量接下来你们让我干的事?”
一听他如此说,四大家的都转移了注意了,纷纷入席,各自关切起自家...
起自家的事来。
***
客人们说完正题,又闲聊了一会儿,蝴蝶客栈终于打烊了。小二都退去休息了,苏世明也打了几个哈欠,摆摆手先回房了。
十洲的心绪有些烦乱,又不知道夜宿何处,索性就坐在花园里想着心事。苏晓梦见他如此,也不打扰他,回了房间,也琢磨起今日胧月说的一番话来。等缕清楚了线索,见十洲还未来,便去寻他。
孟十洲没有发现她已经飘飘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直到听到打喷嚏的声音,才转过头来,看见了身影单薄,睡眼惺忪的女子。
“还在想镜子的事?”苏晓梦发现了他的愁眉不展。
十洲见她向自己走来,仍旧习惯性地光着脚丫,刚想责备,忽又不忍,索性一把抱过她,让他坐在了自己的双腿上,舒展了眉头,笑道:“——我在想,今晚睡哪个房间。”
任凭她在自己怀中一捶,又笑了笑,故意清了清嗓子,学着何止的声线,温声温气地说:“其实,本公子一直在想的事,是你。”
顿了顿,他又吟诵起来:“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苏晓梦不禁掩嘴而笑:“公子可是病了?”
“是啊,相思病。”孟十洲凝视着她。
苏晓梦哈哈大笑:“得了吧你,学他干嘛?”
“我看你,倒是很吃何止这一套。”十洲正经说道。
苏晓梦微微一笑,转回了正题:“刚才你在想的时候,我也想了想,关于镜子的事。”
“这件事,你怎么看?”
“根据岱伯伯的说法,胡珏手中的镜子是东汉的仿制品;而我们也一直都认为,乐正手上的那一面是他家的传家宝,是正品。
但是,今天胧月说,胡珏的镜子是全真派的祖传宝贝,所以胡珏的镜子才是正品,而乐正的那一枚可能是仿制品——岱伯伯应该不会验错货;而胧月的话也说得通,这说明什么?”
“乐正,和胡珏有关系,有可能因为某种原因,他们的镜子互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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