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开着,不知道在放什么电视剧,馒头在一旁不时的跟着里面的人学两句话,说一说的大概又嫌无趣,继续打理着自己彩色的羽毛。
青晨洗好碗出去,在她的角度能看到辰池清隽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犹如岳亭渊峙,永远古井般波澜不惊,让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青晨还愣在原地的时候,辰池忽然扭过头来,漆黑的视线不期然放在青晨的身上。
青晨赶紧说:“你要喝什么吗?”
辰池轻轻的摇头:“不用麻烦了。”
“不过你平时都是喝茶吧,我这里的茶你肯定都觉得无法入口。”青晨见过辰池喝茶,也看到过在他办公室桌上放着的茶罐,那种顶级的大红袍,想来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到的。
辰池无奈的笑:“也没有。”
青晨突然不晓得该说什么好了。
直到辰池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她走过来。
青晨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连四肢都僵硬了几分。
她觉得辰池大概是要对她说些什么,说不准此刻心里的想法。
“你……”辰池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低了头看着她的眼睛。
“什么?”青晨的声音忽然小的像只蚊子。
“你明天,没有其他的约会吧?”辰池问。
青晨呆呆的看着辰池:“没有。”
“明天晚上有个宴会,但是我没有女伴,你如果没有其他约会的话,跟我一起去怎么样?”辰池难得如此柔声征询青晨的意见。
青晨有些惊讶:“宴会?”
辰池眼里含笑看着青晨,意思不言而喻。
“我可以拒绝吗?”青晨忍不住说。
她上一次参加宴会还是电视台举办的招标会,也就是那一次,她阴差阳错之下替辰池挡了那一刀,便有了其后如此多的交集。
而青晨本身是不喜欢参加那些场合的,虽说宴会厅无比华丽,香衣鬓影觥筹交错,但那样的生活并不是青晨喜欢的。
她知道许多女孩子都喜欢那样很繁华热闹的生活,永远在参加聚会和party,穿着华美的衣裳,游走在光鲜亮丽之下,那也是一种生活方式,青晨并不觉得有什么错误,只是她本身不太喜欢而已。
虽说她的工作常年在镁光灯下,但那仅限于出镜的时候,一旦脱离镁光灯和摄像机镜头,青晨甚至是有些宅的人,喜欢呆在家里。
“如果没有女伴的话……”辰池话说到一半就止住。
青晨问:“怎么样?”
“你陪我去,就算抵过我帮忙的利息,如何?”辰池又转了画风,循循善诱着。
这样说起来,青晨这个宴会还非去不可了。
虽说她还是想要问辰池,如果这个宴会她不去的话,会怎么样?
但是想一想,他那般耀眼的男人,出现在那种宴会上,一定是所有人瞩目的对象。
将会有无数女人想要凑到他身边去,期待着得到辰池的注意。
想到这儿,耸了耸肩,青晨干脆的说:“好啊,去就去吧。”
她又不是没有参加过那种场合,没什么好胆怯纠结的。
“好,我明天来接你。”辰池满意的笑了,拍拍她的头,“明天见。”
没有让青晨送他,辰池走的很直接。
开车回A大附近的公寓,辰池一路上都在回味青晨笑起来时候的明媚模样,连眼角那颗泪痣都染上了几分俏皮。
辰池忍不住的想,以前错过了发现青晨那些不经意的美,真是种人生的的遗憾。
尽管在他曾经的生命和认知里面,感情这种事情仿佛一场投资,集合收益率,成本和实现概率,继而挖掘出对方的隐形价值。
但现在他却终于觉得,感情开始超脱出他过去的既定认知,有了新的定义……
青晨第二天白天的时候接到了容思的电话,褚睿已经出院了,她本来想要去帮忙,但容思不想耽误她的工作,没让她去医院。
而且,有褚宁昭在,也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事情。
褚睿的伤不算严重,最让容思担心的就是他的脑震荡,怕会有什么后遗症,不过在经过几天的检查观察之后,医生给出了好的结论,这次受伤并没有给褚睿宝贝造成任何严重的影响。
到这个时候,容思悬了这么多天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褚宁昭本来的工作重心都在A市,但最近却开始转回京城,容思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在褚宁昭的助理去替褚睿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容思看着坐在病床上,怀里抱着睿睿的英俊男人,心情十分复杂。
最近褚睿黏的褚宁昭越发紧了,大概是他生活中终于出现了有别于母亲的另外一个人,所以他对褚宁昭的好奇也好,血缘联系也好,让褚睿很喜欢这个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父亲。
尽管以褚睿宝贝过去那些年的认知,都没有办法好好的体会爸爸是个什么样的概念,但他依然丝毫不去掩饰自己对褚宁昭的亲近之情。
而褚宁昭对于这么个粘人的小东西,很有耐心的随着他撒娇,表现出来的温柔让容思都莫名有些……吃醋。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褚宁昭那么耐心的模样,即使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他始终对褚睿很宠爱,两父子短短几天仿佛就已经建立起了很要好的关系,容思甚至看到褚睿在褚宁昭耳边趴着说悄悄话了。
当她问睿睿说了什么的时候,睿睿竟然还要瞒着她,只调皮的告诉她,这是他跟爸爸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她。
容思一口酸气上涌,连牙根都是醋意,好一个褚宁昭,才跟睿睿相处了多久,竟然都可以让睿睿和他之间有秘密,并且不告诉她了!
这个发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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