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明德刮光了鬍子,一袭青直裰,清清落落的书生,远无关山之中长髯遮面的匪气,顿时醒悟,宝如使仆投毒,险险害了他的命。于子孙庙中相逢之后,也许终究于心不忍,于是授她丈夫解毒之法,让他来替他治好双腿。
这也就是为什么季明德替他治腿,却又不许他问为什么的原因。
尹玉卿小脸儿苍白,眼儿巴巴的望着,紧拽着他的袖子。李少源在混混泱泱的人群中站了半晌,挥手道:“花朝节罢了,王定疆也死了,回家吧。”
宝如眼巴巴的望着那旗楼,忽而闻到浓郁一阵牡丹香气,回头,便见季明德和方衡两老表站在她身后,一个蓝直裰,一个白锦衣,皆笑的风清和畅。
方衡手中一朵初开未艷的紫斑牡丹,笑着递给宝如,嘆道:“本来,我以为今儿夺得这朵国色天香,当众捧给我的宝如妹妹,会是京中第一大奇闻,谁知王定疆那个老太监好死不死,要拿命跟我搏个头彩,终究还是叫他抢了风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宝如接过牡丹,习惯性放在鼻尖嗅了嗅,话似是给方衡说的,其实是个季明德听的:“王定疆王公公死了,恰还死在我舞剑的台子上,这下只怕我脱不了干係,如何是好?”
季明德挽起宝如的手,道:“你手中这把剑连刃都不曾开过,舞剑亦不过花拳绣腿,全然伤不得人,禁军侍卫长尹玉钊全程在侧站着,他会替你做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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