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如仰躺在床上,望着顶樑上根根分明的椽发呆,忽而问道:“你何时回来的?”
季明德道:“我并不曾离开,一直都在。”守在暗处,等待李代瑁来访,并给他个深入骨髓的教训,否则宝如在长安,那里能有安生日子过。
宝如傻笑了半天,又道:“你干爹方才可真够威武,李代瑁都答应不追究我了,往后,我可以好好在长安城经营自己的卖买啦。”
季明德一双粗手,细细揉搓她的脚掌,搓到一隻只毛毛虫似的脚趾时,两指一拉,咯嘣一声,舒爽的宝如呲呲不停舌尖摆着不停的吸着气。
他胸腔里往外哼着笑:“若你能从此忘掉那点小卖买,閒来做点针线,跟着远芳一起多出去逛一逛,走一走,不是更好。”
他不喜她太辛苦,可做卖买挣钱养活自己却是宝如如今最后一点坚持。
既意见不相投,她便一笑撇过,忽而坐了起来,欠腰对上季明德一双温温的眸子,圆圆两隻眼晴灵动的宝石一般,鼻尖对着鼻尖:“你干爹给李代瑁那封信里究竟写的什么,竟把一国辅政大臣吓的冷汗直流。我打小儿见李代瑁,他可不是一般人能唬住的呢。”
季明德亦是勾唇而笑:“你猜!”
宝如微微撇嘴摇头:“猜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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