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冷,冷的好似寒冬里风:「谁再敢动一下,我就刺下去!」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齐齐停了动作,众贵女被这变故吓得一阵惊呼,紧张的看着她。
如瀑布一般的墨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动着流光,美艷的小脸,被墨发衬的更加肤如凝脂。
她的脸上带着狠色,本该是扭曲神色,可出现在她脸上,却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美。
马宇衡看着她,眯了眯眼。
孔月茹的一张脸吓的面色煞白,谢婉单膝跪压在她身上,抬眸朝那些贵女的脸上一一扫过:「你们说我是狐媚,一身的骚味,要离我远一点,我忍了。你们笑侯府没落,我连一件好衣衫都没穿过,我也忍了。」
「你们一口一个说我勾引韩世子,直指我与他有私情,我还是忍了。甚至,就因为我穿了一身骑马装,你们诋毁我,将我比作勾栏里的女子,我仍旧没打算同你们计较。」
「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羞辱我死去的母亲!不该羞辱教导我长大的师父!」
说完这话,她将髮簪又抵近了孔月茹的脖子几分,已经将那处抵出了白痕,若再稍有用力,就能刺穿皮肤。
孔月茹真的吓坏了,可她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只一双眼睛惊恐的留着泪。
谢婉冷笑了一声,看着那些贵女道:「骑马装,是你们让我穿的,这骑马装与你们身上的有何不同?!你们在说我狐媚,将我比作勾栏女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们身上穿的,与我穿的根本相差无几?!我穿的像勾栏女子,那你们又算什么?!」
这话一出,众贵女的脸色顿时又白了几分。
孙依依倔强的道:「可我们也没有像你似的,穿的这么骚气!」
「呵!」谢婉冷笑了一声:「你们穿不出好,那是因为你们自己身材不佳。若不是脑袋分前后,你们都分不清正面和背面!除去了这身衣裙,几乎与男子无异!」
这话简直就是一根刺,深深的扎进了众贵女的心头,有人刚要说话,谢婉却忽然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说错了,你们也没有那么不堪。」
她的目光,在众贵女胸口扫了一圈:「你们不是分不清正面和背面,而是小禾才露尖尖角,荷包蛋上两大枣。」
众贵女闻言顿时又羞又气,最让她们接受不了的,是谢婉说的太过形象,以至于她们脑中都有了画面感。
一众贵公子想笑又不敢笑,只将一张脸憋的通红。
第050章 :什么叫过分?!
有贵女忍不住道:「你!你无耻!不知羞!」
谢婉冷哼:「你们将我比作勾栏女子,说什么道观寺庙,还说什么见不得人本事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不知羞耻?!怎么?就允许你们嘲笑我丰满,我不能嘲笑你们干瘪?!」
「你!」一众贵女瞬间气结。
马语姗冷了一张脸,开口道:「谢妹妹,她们的言辞确有不妥,但你出手伤人,又羞辱她们,是不是有些过了?」
「过了?」谢婉冷笑一声:「她们羞辱我,将我比作勾栏女子的时候呢?我的羞辱抵得上她们羞辱我的十分之一么?!」
她垂眸看向吓白了一张脸的孔月茹,冷声道:「她羞辱我在先,又侮辱我死去的母亲,侮辱教导我长大的师父,我若是还能忍,那我如何对得起我死去的母亲!如何对得起我的师父?!」
「还是说……」谢婉抬眸看向马语姗:「马姐姐能够忍?众人是不是可以效仿,而无须承担任何后果?」
这自然不成!
此事其实无论怎么说,都是孔月茹的错,她羞辱谢婉倒是无妨,可将她比作勾栏女子,辱人母亲,就大大的不该。
更何况,谢婉的母亲怎么着都是侯夫人。
马语姗还想为孔月茹辩解点什么,可一抬眸就瞧见了李彧冷着一张俊脸,看着跪压在孔月茹身上的谢婉,大步而来。
她微微愣了愣,而后立刻换成了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看着孔月茹道:「此事确实是孔妹妹你的不是,身为贵女你怎能……」
她话未说完,李彧已经走近,众人发现了他,纷纷朝他行礼:「见过宁王。」
谢婉抬眸朝他看去,对上了他深邃的黑眸,她的一双桃花眼瞬间就盛满了委屈,看着他一眼后,就收了目光。
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墨发披散肩头,手中髮簪抵着别人的脖子,可那双眼却满是委屈,就连扭头的动作,都是一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弄得好似,被人拿簪子抵着喉头的人是她似的。
李彧从她身上收回目光,来到众人面前站定,冷声开口道:「发生了何事?远处便能听见你们喧譁。」
马宇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低着头的谢婉,微微勾了唇角。
韩璟上前一步,气呼呼的正要开口,一旁的马语姗却嘆了口气,先开口道:「其实,这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口舌之争罢了。」
她囫囵吞枣的将事情给说了一遍,大概意思就是说,众贵女瞧见谢婉穿了骑马装。与她们穿的不同,便以为她是做了什么手脚,奚落了几句。
有人提到了道观和寺庙,孔月茹心直口快,说有些寺庙和道观背地里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便问谢婉是不是,还问谢婉,故去的侯夫人是不是知晓这些。
谢婉便觉得是孔月茹羞辱了故去的侯夫人,还有教导她长大的师父,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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