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看不清彼此。
当年纠缠,裴欢总难脱青涩,如今离开他六年之后,他一碰她还是以前那样的反应,这让他下手就更控制不住。
华先生还有个不好的毛病,就是一到这种时候就特别喜欢折腾人。
偏偏今天还是在水里,环境太刺激,让裴欢越来越没骨气。
他的手烧得她浑身难受,她像离了水的鱼,他偏偏不紧不慢地伸手点在她小腹上,微微皱眉问:“这道疤是怎么弄的?”
就像一阵冷雨突然砸下来。
裴欢心里一惊,瞬间像触电一样开始躲,眼泪都要掉下来。她眼看彼此只剩一时半刻的冲动,蓦然抱住他,自暴自弃地催:“前几年阑尾炎,一个小手术而已……别管了。”她怕他再往下问,整个人像朵浅粉色的桃花,慢慢在水里舒展开,“你快点……”
他眼看她像贪欢的孩子一样被勾得哀哀地哼,终于不逗她了,让她趴在边上,手按着她的胳膊压在湿滑的大理石上。裴欢觉得热水和他一起进来,可怕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烧断了,她看不见他,死活想翻过身,可他一只手就能让她动不了。
裴欢越紧张,他越爱撩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怎么就吓成这样?以前……不是也在水里做过吗?”
她扭着肩膀回身抓他:“你记错人了吧,和谁?”
他看她一下就急了,那样子格外有意思:“逗逗你,乖一点。”
华绍亭觉得自己真像给小猫顺毛,他笑得更大声。裴欢更气了,泪流满面,他还笑得出来。可是她被他抱着,无比贪恋这种熟悉的安全感,渐渐地连意识都不清楚了,呜咽着开始哭。
整个浴室旖旎一片。
裴欢浑浑噩噩,觉得嗓子都哑了,他在水声混乱之间似乎问了一句什么,她听不清。
他让她转过身。她缠紧他,忽然顺着他的动作明白过来。她闭眼撒泼似的又啃又咬,他想吻她,她侧过脸抱紧他,紧得快喘不过气,却还是答他:“……用不着,刚好是安全期。”
她在最后的时候分外听话,要怎么样全由他。她细细地喘,暧昧地黏着他:“万一有什么意外,我自己去处理掉,不用你费心。”
他不说话,裴欢却能感觉到他在难过,她偏要再补一刀:“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们这样的人……没资格为人父母。”
华绍亭终于失控了,捂住裴欢的嘴不许她再说。她哭着咬,换来他动作狠得让她虚脱,还不许她出声。他近乎恐怖的压迫感让她发抖痉挛,他残忍地压制着她不许她得一个解脱,偏偏还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是我作的孽,与你无关。”
有很多事情是裴欢不懂,他也不想让她看懂的。
裴欢哭得更凶,不知道怎么能让华绍亭明白,这辈子她爱上一个魔鬼,可她到今天还敢说自己不后悔。
这是他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痛苦挣扎,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骄傲。
裴欢百感交集,一阵放空,最后哭到说不出话,整个人脱力晕过去。
华绍亭把她捂在胸口:“万一我走得早,你还这么年轻,你一个人要怎么带大孩子?怎么跟他解释?我连想想都心疼。”
再浓烈的感情也有灰飞烟灭那一天,等到物是人非,他不忍心留她一个人,徒劳守着回忆。人活着的意义并非轰轰烈烈、万人艳羡,前半生谁不想要钱权名利?得到后就索然无味。
一生一世太远了,他只想守住一时半刻。这辈子,能活到今天已经是奇迹。
他早已过了狂妄自大随便就给出承诺的年纪,他只想他今生所受过的苦,后来的人可以不必再受。
这个冬夜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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