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过去。
裴灏休息过后,又忙碌起来。
忙碌之余,还不忘派人去调查戏班子的事。
戏班子是否和燕门有关的问题没查出来,倒是查出了中元节宴会上,姑娘们调戏小郎君的事儿了……
以前话儿特多的穆思安,今日安静地闭上了嘴。
没事儿都不敢往裴灏身边凑了。
胡三比他精明多了,早早就脱离了裴灏的视线范围内。
裴灏不敢想像,小姑娘竟然跟一些贵女学坏了,跟人家一起对戏子评头论足,还会调戏俊俏小郎君了?
对了,那个乔大家的,还一直伺候她?
该死的!
谁开这种宴会?
杜云蓉?!
嘁!又是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来人。」裴灏冷着脸唤人。
一个下属匆匆进来,「世子,有何吩咐?」
「你去替本世子问一问杜氏的老族长,杜云蓉企图谋害郡主失败,至今还没受到什么惩罚。问问他老人家,杜氏的族规是不是改了?」裴灏说这话时一身杀气内敛。
那名下属吓得大气不敢喘,领命后飞快出去。
守在外面的穆思安。
恰好听到裴灏的吩咐,眼中带上了异色。
嘿嘿,这种事儿,自然要找人分享一下。
穆思安悄悄地挪到胡三身边,「刚才那人跑得飞快,你想知道他去做什么吗?」
「不想!」胡三回答出人预料。
穆思安鄙夷了他一下,「少来。」
不理胡三,他乐呵呵便说了,「世子爷这是玩报復了哦。不想去找小姑娘的麻烦,只好去找带坏小姑娘的人出气了。」
「嗯嗯。」胡三憨笑。
一副我没听懂的样子。
穆思安又以手肘碰了碰他,「听说过杜氏的族规吗?」
「略有耳闻。」
「杜家的族规,可不是玩儿的。」穆思安略带敬畏,倒没有再提。
胡三疑惑道:「中元节发生的事,挺久了吧。杜氏族里会不知道?」
穆思安摸了摸下巴,思考过后再说:「皇后出面压下了,才会没有传扬开来。至于没有传到老族长那里,应该背后还有人做了什么。」
杜氏的祖地在城郊十里外。
京中不是没有杜氏的族人,没有传回去,想必是有人阻止了。谁阻止的不难猜,应该是国舅府。
裴灏派人过去一问,无疑是将此事捅开了。
果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世子爷。
穆思安决定今日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裴灏一张俊美的脸,从得知宴会的事儿后,便一直阴沉沉的。
让身边的人提心弔胆,干起活也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好招惹到主子。君不见穆公子和胡侍卫都躲得远远的么。
把门神当职业的胡三,位置都换到院子里去了。
而当事人儿。
此时正在公主府里。
两兄妹在练武堂里嘀嘀咕咕。
杜婉瞅着大哥,「主事人没捉到,我出府走走,说不定可以引蛇出洞呢。」
「不许。」杜潜果断拒绝。
杜婉不死心,「大哥,毒蛇总隐藏在暗处,不主动把它引出来,怎么去捉?」
「那也不需要拿你去当诱饵。」
「没关係啦,一时的风险能换来日后的安宁,值得呀。」
「谁说一定就能成?」杜潜坚决不答应,不能拿妹妹的安危来冒险,「在这个世上没有所谓的万无一失。做什么事都是有风险的。」
「可这个……」风险很小的。
「妹妹!」杜潜定定地望着她。
杜婉见此,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她真觉得出府逛一逛,风险不大的。
算了,还小,躺赢挺好。
这次杜婉回去了玉灵苑。
换上干净的衣裙,反常地没有再去修炼,而是去了静室,躺在贵妃椅子上,一边翻书一边发呆。
亲人的感情,是这样的么?
杜婉回想起现代的亲人。
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情很复杂。正所谓没有对比,体会就不会那么深刻。
人是需要陪伴的。
感情,也是相处出来的。
莫名其妙过来了,她也很无奈吶……
杜婉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到最后以书遮住了脸。
无耻!
厚脸皮!
「郡主?」凝琴小心翼翼地喊着。
杜婉一愣,「啥事?」
「没、没事儿。」凝琴干巴巴地笑了笑,有点儿傻兮兮的,「刚才郡主怪笑起来挺吓人的。」
杜婉:「……」
尴尬死了。
不过,她很快朝丫鬟挥了挥小手,「去、去!别打扰你家郡主思考人生。」
「思考什么?」
「人生呀,你太小,还不懂。」
「郡主,奴婢比你还大一岁呢。」
「……就是心理年纪,你比我小。」杜婉强行再挽回一点面子,「不要问我心理年纪是啥,说了你也不懂。」
还别说,刚才凝琴正想问啥叫心理年龄。
恰在此时。
落棋匆匆进来,「郡主,裴世子让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信?」杜婉疑惑地坐了起来。
接过落棋手里的信,挺是好奇。
裴大反派会给她写什么,之前不是都亲自过来吗?这次倒是写起信来了,挺奇怪。
杜婉心里疑惑,手没閒着,打开信的动作麻利得很,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折迭着。
拿出来,打开一瞅。
淦!
妈哒!
吓得杜婉一下子扔掉了!
凝琴和落棋两个丫鬟,都吓了一大跳。
杜婉见凝琴要去捡,喝止:「住手!不要捡!你不要捡哦,让本郡主来。」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捡起地上的信。
哎呦,我的妈呀!
这是说啥?
「你们两个先出去,先出去哈。」
杜婉让凝琴二人先出去。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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