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那种认真的性子。
会受伤的啊!她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么?
“干嘛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我们是朋友。”
闻声,徐芷珏咯咯一笑,又抬起眼帘看他:“会约炮的朋友,简称炮友,不冲突!”
“非得把自己说成那种女人你才开心么?”
“那你说,我是哪种女人?”
那时她的目光真诚,较真的样子让人不忍欺骗,凌正枫收了笑,又变回那落落寡欢的男人:“芷珏,为了安慰薇诺,你没少骂我吧?”
将他的逃避在看眼里,徐芷珏了然,不再坚持要个答案,只又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怎么?想骂回来啊?”
“以后又要麻烦你了,恐怕还得再加倍的骂一骂才够。”
一听这话,徐芷珏手里的烤串‘啪’地一声便拍回了盘子里:“你又干嘛了?”
“……”
凌正枫不语,只是一杯一杯地灌起了酒。
一看他这样子徐芷珏心里便突突地乱跳,也顾不上再追问什么,她愤怒地指着他便骂道:“我说,你特么还是男人么?你怎么能这样?”
“喔?我怎样了?”
徐芷珏:“……”
怒不可遏,徐芷珏站起来掉头就走,气得太狠,太过,甚至连包包都忘记了拿……
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和你白头到老的。有的人是拿来成长的;有的人是拿来一起生活的;有的人是拿来一辈子怀念的……
这个心灵鸡汤她曾无数次拿来安慰云薇诺,可真真到了自己头上,还是伤心得几乎迈不动步子。
跌跌撞撞地靠到墙角,徐芷珏蹲在某个无人的小巷号嚎大哭。她知道自己不该喜欢上这个男人,更不该对他还抱有幻想,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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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走了徐芷珏,凌正枫丧着脸坐在那一大桌子烤串面前,想喝酒,发现灌不下,想吃肉,发现味同嚼腊……
一个人呆坐了近两个小时,发了足够长时间的呆,凌正枫地起身,拍了十张人民币在桌子上,终于摇摇晃晃地走了。
貌似他刚才说大话了,原来啤酒也是酒,当水喝了后还是会醉的……
银色的宝马风驰电掣,停在宋天烨家的楼下时,凌正枫才知道,自己是真的醉了,要不然怎么敢跑到这种地方来?
摸出手机,他仰头看着楼上的某个亮着灯的窗台。
“下来。”
云薇诺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没必要了吧!”
“下来吧!我给你买了最喜欢吃的小甜饼,那种星星形状,粉红色的。”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副驾驶上放着这个。
也正因为有了这个,他才欣然发现自己有了叫她下来的理由。
云薇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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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云薇诺慢慢走向阳台。
十七楼的风景独好,可因为太高所以看不太清楼下的动静,但他那辆醒目的宝马还是刺痛了她的双眸。
星星形状,粉红色的小甜饼,那是凌正枫给她买了二十年的小零嘴。
初到凌家的那一年,她三岁,还得了很严重的失语症。不会说话,更不会讨人喜欢,所以姐姐凌茉是大家的小公主,而她,却一直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放学回家的凌正枫随便扔了一包星星饼干给她,她试着吃了一块,竟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其实,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吃饼干,或者说,甜甜干干的东西她都不太喜欢。可因为是他买给她的,她一吃就是二十年,而且,每次还会表现出一幅吃得很开心的样子。
也不是为了讨好他,只是,难得有人这么掂记着自己,也难得有人掂记着自己爱吃的东西。
爱屋及乌,因为‘喜欢’这个人,所以,连他买来的东西也都喜欢了。
她曾以为,她会吃一辈子这种东西,可是……
有些痛,有些疲惫,只有自己懂。
每个失落的夜里翻起过去,那些被自己深埋心底的旧事,得到的,拥有的,失去的……
恍然如梦!
慢慢地,也就习惯了这种失去,习惯了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不是高傲,也不是胡闹,只是厌倦了他给她的那种习惯性的依靠。
可他现在就在楼下,为她买了他以为她特别喜欢吃的饼干,她是下去还是不下去?
理智告诉她,不要下去,跟这种再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可感性的那个自己又提醒着自己,凌正枫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他会这么晚特意跑来这里,肯定不止是来送饼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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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了半个小时,云薇诺到底还是下楼了。
因为在楼上犹豫不绝的时候,她曾对自己说,就给他半个小时,如果他走了最好,如果不走,她就下来问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结果,夜风中他就那么一直倚在车门上,而他的脚边,已落满了一地的烟头……
“找我什么事?”她不是放不下这个男人,只是,还担心他罢了。
从三岁到十九岁,整整十六年,他不是对她好一天,而是好每一天。
他又是那样优秀的一个人,试问,有多少女孩不会为他沦陷?如果不是有宋天烨的出现,云薇诺青春萌动的那些年,恐怕早就对他情根深重。
但偏偏世上就是有一个宋天烨,所以,这么优秀的男人,她就只能当成是哥哥。也正因为他是哥哥,所以即便他曾那样伤过她,所以那种被伤害的感觉对她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
云薇诺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可她觉得,就算不能原谅,她也不忍心去恨他。
他是她的哥哥呀!
对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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