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世子风度翩翩,坦然抱拳回了礼,而后双方又错开各自离去。
回去的路上,王氏一路带着四姑娘,一路上想着宁慕画的容貌与家世,然后越想越觉得这人儿郎真是好,看着旁边的四姑娘,越想越觉得两人真是登对!
一旁表姑娘抓着自己的帕子,把手都勒出红印来,风采如画的宁世子来了季府,可她竟然没有得到他的一眼!
是不是上次在紫霞山,自己带着纱帽,所以宁世子才不认识她?
二姑娘看着宋之画走在自己旁边,一脸心不在焉模样,轻声问道:「宋姐姐可是哪儿不适?」
宋之画猛然抬了头,揪着帕子:「没,没,我身子不适,先行回去了。」说着匆匆带着丫鬟往一旁垂花门走去。
「宋姐姐这是怎么了?」四姑娘上前一步,问二姑娘。
二姑娘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莫约身子不适罢。」
五姑娘看着那边从垂花门离去的宋之画,垂下目来,对王氏道:「母亲,女儿也先行回去了。」而后,带着自己的丫鬟从与宋之画一道的垂花门离去。
宋之画带着丫鬟停在一假山后等了一会儿,见时辰差不多了,又往来时的路走回去。
丫鬟瑶瑶看着自家姑娘的举动,没有说话,垂着首,跟在后面。
见宋之画走了,五姑娘从假山的另一边走出来,扯出帕子拍了拍自己沾了尘的裙摆:「回雪,你适才可有看见宋姐姐看那宁世子的眼神?」
回雪垂首道:「姑娘,奴婢之前不敢看,可后来觉得表姑娘见完宁世子后,一路都是恍恍惚惚的。」
「心比天高,竟然看中了宁世子。就她那样的家世,除了有个嫡出身份,还有什么比我好?十七了都还未定亲呢!」五姑娘笑了一声,「我们也去瞧瞧宋姐姐到底要怎么个偶遇宁世子法。」
宁慕画到了正院时,季云流与大夫人都还未退出来。
之前已经听得下人禀告过,这会儿见了人,老夫人亦是在他见礼后笑盈盈的寒暄了几句,而后又给季云流介绍:「六丫头,这是宁世子,你要唤他一声表哥。」
季云流站起来屈膝行礼。
宁慕画拱手回礼。
两人模样,老夫人竟然还看着挺相配,微笑满满又夸了几句慕哥儿是个有孝心的。
老夫人看孙女婿,越看越喜欢,再问了他一些喜爱吃什么,平日里干什么,晌午留下一道用了午膳再回去这样的话语。
「好啦好啦,时辰不早,我这个老人家就不留你啦,你且去你母亲院子中罢,可需记得,在府中用了午膳再走。」
如此这般,说了好些话儿,老夫人才让他离去。
转眼见了一旁似乎心不在焉的季云流,老夫人又笑了笑,摆摆手让她也回邀月院修养着:「你也回去罢,我这儿可没有那些甜腻腻的糕点,我可听得你肚子都叫了,回去罢回去罢。」
季云流被打发出门外。
正堂上房内,看两人一走,老夫人看着陈氏,问了一声:「我记得宁家的慕哥儿还是未定亲的?」
陈氏揪着帕子,手中一顿:「是呢,还未定亲,慕哥儿去西南待了两年,又去塞北待了两年,若不是茗之逼着,只怕这时人还在塞北不回来呢,唉,茗之为他亲事也是犯愁不宜,这不,今年都十九了。」
「十九了。」老夫人念了一声,「这年纪是相差的大了些……」
陈氏一口气提上来,吊着胆,她婆婆这是要给慕哥儿乱点鸳鸯谱了?
可是慕哥儿都十九了,若等六姐儿及笄,那还得等上两年才能娶人过门!
刚前后刚这样一想,就听得老夫人道:「不知道宁伯侯夫人同意不同意慕哥儿的婚事再等上两年。」
陈氏只想拿根白绫把自己当场给吊死了!这媒人老夫人若让她做,她该怎么对自家妹妹开这个口!
「老夫人,慕哥儿可倔着呢,茗之这几月里给他相看了多少小娘子,都没入慕哥儿眼,这事儿……」陈氏嘆口气,「与六姐儿怕是多半不成。」
「各花入各眼,这事儿啊,说不准。」季老夫人呵呵一笑,「过两月,似乎宁伯府大姐儿嫁亲?」
「是呢,慕哥儿便是为这事儿才从塞北回来的。」
老夫人道:「六丫头若被这亲事一闹,怕一时半会儿恐会想不开,你到时且把她也带去,在宁伯府住上几日,让她疏散疏散,在新娘子身边沾些喜气。」
话都说到这种露骨程度,陈氏也无法再拒绝,应了一声。
最后,季老夫人站起来,敛了笑:「大媳妇儿,你且去让人递张帖子于张家!这口气,咱不能白咽了!」
张家,她们季府还真是不怕他们!
……
宋之画带着瑶瑶一路回了适才正院出来的必经之路,站在那里,揪着心,左右踱步,团团转着。
她只要同宁世子说上一句,只用让他记得,自己与他在紫霞山中是见过的,便够了。
瑶瑶躲在茂竹后,远远看见了宝蓝衣袍一角,小跑回来,朝宋之画道:「姑娘,表少爷,宁世子来了。」
「来了?!」宋之画更加紧张,「瑶瑶,我衣服,我妆面,我头髮……可还算周正?」
「周正,都周正!姑娘今日很好看!」瑶瑶宽慰着,「姑娘,您莫紧张,宁世子咱们在紫霞山说过话的,是个翩翩少爷,不可怕的。」
「是呢,说过话的,说过话的!」宋之画揪着帕子,喃喃自语,她手中这帕子,就是他替她捡的,她们两人连名字都是匹配的!
眼看人越来越近,宋之画鼓起勇气,上前几步,视死如归一般,正正守在了游廊下路。
宁慕画走出上房不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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