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怎样的举动。
“映雪,你未免失了分寸!竟敢抢太子妃的话!”慕容歌面色一沉,出口冷声训斥道。
“人多口杂,的确是传言夸大了,婢女如冰不曾出言顶撞过本妃。只是本妃却是不知为何她会向本妃下毒。”林善雅声音极其娇柔轻软悦耳。
可这样好听的话语落入映雪的耳中简直犹如晴天霹雳。她面色苍白,原本以为林善雅会对慕容歌有恨意,可此刻林善雅开口竟没有帮衬着她!
林善雅心中冷笑,映雪虽是在太子府中颇有一番地位,但是如今却一日不如一日,即使她早就对慕容歌有杀心,但万万不能让元祁知晓,更不能让慕容歌有所防备。而映雪自认为与众不同,便十拿九稳她会暗中协助,真是有几分可笑,不知映雪从哪里来的如此大的信心。
她此刻需要做的便是,坐山观虎斗,她们二人相争与她又有何干?不如坐收渔翁之利。
闻言,慕容歌眸光一闪,林善雅当真当得起天下第一美人才女的称号!三言两语已经撇干净了。若非她默认,映雪怎会将妒忌而下毒的罪名成功的扣在了如冰的身上?她冷扫了一眼面色大变的映雪,神色冷凝道:“奴婢方才问过如冰,她遭受三个月的残酷刑罚都未曾鬆口认罪,她确认自己是被人栽赃陷害。奴婢如今身为管家,太子也曾交代奴婢将此事查清,自然不敢怠慢。经过奴婢一番细心盘问,却查出当日送给太子妃的那盘鱼是映雪经手的。而在太子妃发现鱼中有毒后,映雪却是将关係推脱的一干二净,将所有的过多都推到如冰的身上。奴婢现在有觉得的理由怀疑映雪。”
映雪坐立不安,不过强自镇定,她冷笑的看嚮慕容歌,“你莫要栽赃陷害于我!我是一等婢女,在太子身边伺候多年,曾立下不少功劳,下毒一事我还不屑做。若你想除去我,尽可直说!何必陷害我?更何况,你刚才所言都是如冰一人所说,好无证据!请太子妃明鑑!此事,与映雪并没有任何关係!”刚才听慕容歌所言,便知她没有证据,所以,她虽然心下不安,但也知道慕容歌没有证据便不能对她怎样。
林善雅仍旧是绝色的面容上挂着高雅的笑容,并未继续插言。映雪的确是有心机,此时若是不冷静定会被慕容歌抓住把柄。她看嚮慕容歌,等待着慕容歌继续开口。可此时慕容歌竟然沉默了,一双眼同映雪一般正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覆。她暗暗惊讶,莫非是她高看了慕容歌?
“请太子妃明鑑。”映雪又说了一遍。只要有林善雅的回应,她便可高枕无忧。
“此事现在若下结论的确是早了一些,毕竟没有证据。”林善雅沉默了片刻后,开口说道。
此时此刻林善雅的回答完全是将自己置身事外!
映雪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如冰下毒的罪名是必须坐实了!
慕容歌眼中快速的闪过一道光,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
元祁目光落在飘落在地上一分为二的锦帕,那上面的龙飞色舞的字体似乎在锦帕上飞了起来,清晰的映在他的眼前。
幽深的眼眸因此而更加幽暗深沉。
站在一侧的嘉杰见状,身上陡然升起一阵阵寒意,随着元祁的目光向地上看去。
“怎的字会如此丑?”元祁收回目光后,低声道。
嘉杰并未听清元祁的话,便立即应道:“主公有何吩咐?”他刚得到消息慕容歌已经来了太子府,并且已经成为太子府内只听令于太子一人的管家。
管家?慕容歌真会选择。
“映雪不必留着了。”元祁话落后,在嘉杰惊讶的目光下,竟弯下腰将破碎的锦帕捡起。
这锦帕上面有墨汁,已经是脏的了,主公怎会亲自捡起?
再触及到元祁深沉的目光,嘉杰心下一惊,忙收回惊讶的目光,应道:“是”映雪越发的没了规矩,她以为在暗中做的事情太子不知,便是为所欲为。若非还有些用途,主公怎会留这样的祸害在身边?
“至于慕容歌,便让她着手管家吧。”元祁将锦帕捡起后便放在桌子上,目光冰冷的扫视了下上面的几个丑陋的字后,对嘉杰又命令道。
“是。”
……
“太子妃所言甚是,若无证据便不可任意栽赃。更何况奴婢与此事绝对没有任何关係。那如冰所言又岂能当真?”映雪面色渐渐的恢復不再苍白,她此刻犹如吃了定心丸……“据我所知,当日送来给太子妃的那盘鱼经过不止四个人的手,你是如何认定如冰是下毒之人?并且如冰原本因为太子妃训斥心存妒忌下毒的动机根本不存在。而且这五人之中,也包括你。”慕容歌语气不紧不慢的盯着映雪说道。
林善雅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你强词夺理!”映雪面色骤然变白,怒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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