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平平常常一句话,竟然也能被他扯到房事的上头,韩氏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啐了一口,小声说道:“今晚上我才不理你,你要办什么事儿,尽管去外头办去。”
秦禝笑笑。却不说话。
“你还没说呢,皇上这么小,说了能算吗?”韩氏又捡起了刚才的问题。
“皇上……自然还是要听太后的话。”秦禝支支吾吾地说。在韩氏面前提起那位西太后,他总有点心虚的感觉。
“对了,说是有东太后,西太后。”韩氏到底是个妇道人家,对同为女人的太后,极感兴趣,追着他问道,“现在到底是哪个太后说了算啊?”
“现在是两宫并尊,”秦禝抬起头,若有所思地说,“共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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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年号,已经定了“共治”三字。
这两个字,妙得很,妙就妙在象一个万花筒,不同的人看进去,就有不同的样子,但每个样子,也都是花团锦簇。在两位太后看来,这是两宫共治;在臣下看来,这是君臣共治;在坊间看来,这是朝廷与百姓共治。不论取哪个解释,都有一番改元向新,励精图治的意思在里头。
既然年号是共治,那么两宫垂帘的日子也就不远了。齐王连日在礼堂大集众臣,所有王公亲贵、六部九卿、翰詹科道,都在其列,均准畅所欲言。既然垂帘已成了势所必然的事情,那么所讨论的名堂,是“恭议皇太后垂帘听政事宜”,说白了,就是定个办事的章程,也是对两宫太后的一种约束,让君臣之间都有所本,各自不要胡乱越权。
几番折冲,终于定了案,写成长长的奏折,呈报御览。两宫太后看过,都很满意,表示“准予所请”。齐王承了旨,由中枢上写成“明发”,两位太后喜滋滋地在谕旨上一前一后的矜上了那两方小印,颁告天下。
至此,这一场天翻地覆的大变动,尘埃落定。朝廷的体制正式由“辅政”转为了“垂帘,而两位太后对齐王的酬庸,则是一个“世袭罔替”的殊荣
垂帘听政的第三天开始,轮到新近受过封赏的大臣觐见谢恩。这一天,秦禝不到四点就起了身,由韩氏伺弄着,把三品朝服和顶戴穿得一丝不苟,挂上朝珠,打马来到宫门之外候朝。待到宫门一开,便由一名执事的太监,带着进去。
他踟蹰在笔直的御道之上,走过一座又一座大殿,跨过一重又一重宫门,人到此处,意兴阑珊,什么起居八座建牙开府,什么飞机游艇别墅跑车,与这里一比,尽成云烟。
“秦禝,你也到啦?”一声招呼,将秦禝从恍惚的思绪之中惊醒过来,抬眼一看,已经到了候见的朝房,说话的是岐王。
“给王爷请安!”秦禝心想刚才自己失态的样子,多半已被岐王看在眼里,不由有些窘迫。
“起来,起来。”岐王笑着说道,“你不用不好意思,第一次进宫,谁都是这样。”
秦禝是御前侍卫,准予内廷行走,但候见的时候就不能乱走了,要由担任御前大臣的岐王来带领。等了片刻,就见到一位五品的太监过来传旨:“奉旨,传秦禝觐见,由岐王带领。”
秦禝自穿越以来,也算是历经生死的人了,但此刻仍是象梦游一般,跟在岐王的身后,深一脚浅一脚来到养心殿外,听着太监在门口唱了名字,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纵心于物外”的功夫,却又不是一天就能练成的。
“进来吧。”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柔和地说道。
秦禝跨进门槛,按照练熟了的礼节,趋前数步,把官帽除下放在一边,在青砖地上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臣秦禝,恭请皇上皇太后金安!”
“嗯,你抬头说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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