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事。彭睿孞也再没有派人来找过他,这么连着十几天下来,心都懈了,日日睡到十点来钟才起,倒是比在京城里闲适多了。
每日,干脆一觉睡到晌午,才懒懒地起了身。在帐中用过了饭,踱步到了帐外,看着营中的司务给士兵造帐发
正在无聊,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接着便有一匹马冲入了营中,马上那人却是。还没等马停稳,他就滚下鞍子,大叫:“带马,拿家伙,咱们让人给打了!”。
营中顿时大哗。边军的兵,平素里横行惯了,只有欺负别人,没有被别人欺负的。现在听说被人打了,那还了得?登时便有不少人挂了腰刀,冲到马槽边去带马。
“都站住了!”大吼一声的是武炼。秦禝手下的一位队正他喝住了这些兵,看着秦禝,等他的指示。这才看见站在帐前的秦禝,连忙跑过来,气急败坏地说:“大人,张队正他们跟人动上手了,对方人多,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话还没说完,秦禝抡圆了巴掌,一掌扇在他的脸上。
“镇定”秦禝脸色铁青,冷冷地说道,“你先醒醒。”
武炼先是被这一掌打懵了,捂着脸愣愣地看着秦禝。而秦禝那句“镇定”一出口,他才真的被打醒了,立刻便明白过来,自己犯了军营中的大忌讳——僭越。
僭越这两个字,是说做下属的越过了界限。这种错误,可大可小,但在两个地方是绝对不能犯的,一是君臣之间,臣下若是僭越,便是死罪;二是军队之中,下属若擅行主官之权,亦是取死之道。
他只是一个队正,隔过了校尉,辄敢在营中大呼小叫,喊人带刀带马,若不是秦禝喝止,说不定已经有人冲出去了——把秦禝这位主官,置于何地?
想明白这一点,再看看秦禝脸上的神色,身上的冷汗唰地就冒出来了,吓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颤声道:“标下知道错了!”
秦禝阴沉着脸,不理会跪在地上的武炼,先向周围的兵士们大吼一声:“都给我滚回去!”
秦禝的这一掌,不但打醒了武炼,也打醒了那班跃跃欲试的兵士。他们从未见过秦校尉发这么大的脾气,听到这一声吼,谁也不敢再触他的霉头,都灰头土脸地溜回各自的营帐中去了,悄悄从军帐的缝隙中,看着外面的动静。
事实上,秦禝的爆发,并不仅仅是因为武炼。武炼这支骑兵队伍是他麾下骑兵队伍的老底子,他确实用心地下过功夫,就连彭睿孞,也称赞说“练得很好”,这让他颇为自得,觉得带兵无非也就是这么回事,没什么难的。谁料武炼只喊了一嗓子,一堆人便想冲出去打架杀人,可见习气不改,哪里还象一支军纪严明的部队,简直就是街头上的帮会了。
想到这些,不由得又是恼火,又是灰心。然而眼下的急务,是先把事情处置下来,别的只好回头再说。武炼身上穿的也是便衣,他们跟人冲突,一定不是因为防区内的公务,于是哼了一声,问武炼:“怎么回事?”
“今天是例假,张队正带了我们几个到酒馆吃饭,”武炼咽了口唾沫,惴惴地看了看秦禝,小声说道,“因为一副座头的事……”
“放屁!哪来的什么酒馆?”秦禝打断了武炼的话。行宫二十里内都没有百姓人家,更别说饭馆酒馆了。
“是在……往许县的路上。”武炼似乎也知道这事做得有些荒唐,垂头丧气地说。
“真有出息!”秦禝气得笑了起来。许县是从云河行宫回京的第一站,这帮家伙为了喝一顿酒,居然跑出去二三十里远,结果还弄出了跟人争座打架这档子事。
“对面是什么人?”
“有十几个,不知是哪个营的兵,狗日的横得很……”
“我看你们才是横得很,几个人就敢去欺负人家十几个。”秦禝瞪了武炼一眼,思索片刻,扬声叫道:“来一队人,带马!”又对武炼喝道:“滚起来,走!”
武炼立时站起身,跑去把自己的马牵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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