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按理来说,不会有任何一个将领会将己方的弓手置于危险之地,除非
除非他们有率先进攻的意图!
“今日吹北风,对吧?”秦禝冷不防问道。
罗得韬疑惑地望了一眼秦禝,从旁,许炜点点头说道:“虽然风力并不强,但的确是北风。”
见此,秦禝面色顿时变得十分凝重,低声说道:“将军,胡军或有可能对我定远城展开一波齐射!”
罗得韬闻言一愣,望了一眼那些正在朝他们定远城冲锋的步兵,不可思议地说道:“不至于吧?那边还有他们西胡四千余兵卒啊”
而就在这时,对面那悄然推进的胡军,那些充当“鹤翼”的长弓手们,突然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弓。
这一幕,惊地秦禝顿时毛骨悚然,急声喊道:“全军戒备箭袭!弓手停射,躲避箭矢。盾手上城墙,保护弓手!”
正在不远处指挥的大将罗得韬听到秦禝的喊声一愣,下意识地望向远处的胡军长弓手阵列。
他骇然瞅见,密密麻麻的箭矢从胡军的阵型升空,呼啸着朝着他定远城射来。
“箭袭!箭袭!”
整整一万名西胡长弓手,整整一万支箭矢,在定远城的南城墙犹如倾盆暴雨,遮云蔽日般罩了下来。
万箭齐发,这绝对称得上是秦禝迄今为止所见到的最壮观的一幕。
只见那一万名西胡长弓手所齐射的一万支箭矢,就有如蝗潮,有如暴雨前的乌云一般,遮蔽了前方的整个天空,放眼望去,尽是黑压压的一片。
哪怕是自以为心理素质极佳的秦禝,在瞧见这壮观而令人从心底滋生恐惧的一幕,亦咽了咽唾沫,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而背后,更是冰凉一片。
“保护将军!”
许炜大叫一声,当即,附近有十几名夏军盾兵涌了过来,用手中的铁盾将罗得韬等几人层层保护起来。
在片刻的死寂过后,定远城南城墙附近尽是箭矢撞击盾牌的声响。
“笃笃笃——”
那密集至仿佛倾盆暴雨敲打窗户的声响,吓得秦禝抿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并不丢脸。
因为只有面对过何谓人,才会明白那种绝望,就仿佛人面对着波涛汹涌的潮水一般,个人的力量,在这种堪称灭顶般的灾难面前实在是显得太微不足道。
这一阵箭雨,足足“下”了有好一会工夫。
秦禝暗自推测,城外的那一万名西胡的长弓手,绝不止射出了一支箭,至少每人也得射出三四箭,甚至是五箭以上。
这意味着,胡军在定远城的夏军头顶上,在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内,宣泄了整整五万支箭矢。
甚至还要多。
整个定远城南城墙,一片死寂。
所有的边军士卒都躲在掩体与盾牌下,不敢轻易冒头。
胡军的人海攻势,在此刻得到最充分的体现。
在定远城外头,胡军的主将索巴终于下令停止了射击。
倒不是说他有意放水,更不是胡军的箭矢告罄,原因只在于那一万名长弓手每人坚持着射完了五箭后。早已手臂酸麻。
也难怪,毕竟拉动长弓需要更强的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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