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随着风儿的吹拂,轻轻摇动起来,良久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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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一整天,秦禝的人都变得有些木然,不仅没有去围场外面巡视督查,甚至几乎就没有迈出自己的军帐。
这样的情形,吴椋见所未见,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爷,您还好吧?”他探头探脑地在帐口问道。
秦禝端坐在帐内,只是挥了挥手,让吴椋走开。
特么的,我……我怎么把皇上的女人给睡了?
还是淑贵妃。这一回玩得大了。
现在如果有侍卫来拿自己,那就万事皆休,什么图谋天下,重写春秋,便都化作黄粱一梦,等待自己的下场,只有杀头。
然而他似乎并没觉得有多后悔,反而把最后的时间,用来回味昨夜的那一次风流。????那种滋味,还真是特别……
他却不知道,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淑贵妃身上。一早从皇后那里传来的消息是,皇帝的烧已经退了,明日便可以起驾回宫。因此这一次的危机,暂时可以解除,她全副的心思便纠缠在了昨夜帐中的一幕。
“到底是他用强,或是我自己愿意的?”
 ...
p; 要分辨得清楚,真是难。用强或许是有,然而自己始终没有高呼一声,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这个秦禝,真的是色胆包天,居然敢在后妃的宫帐里面,不管不顾,就这么把自己的衣裳剥了去……不怕抄家灭门么?
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五品的小小武官压在地毡之上,淑贵妃的心里,辨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这种事儿还能分品级的么?她自失的一笑,呆呆地看着帐外的花海。
那种滋味…正当盛年的她,已经许久未承雨露。
明天就要回宫了
淑贵妃的脸上,一会红,一会白,心中天人交战,挣扎到暮色苍茫的时分,终于轻轻叹了口气,招呼安德海过来。
“小安子,你......你再去传秦禝来一趟,我还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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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燊的病势,牵动朝局,然而起起伏伏的,始终不能有明确的好转。就这样拖到了云燊万诞的这一天,病中的云燊,为了平复日甚一日的流言,却又不得不强撑病体,试图把整套的礼仪完成下来。
为皇帝贺寿的王公亲贵,还有一部分王妃和受过诰封的命妇,便都已到达热河。可是这齐王照旧不在其列,不让他来的理由依然是京师重地,须得齐王主持,不可有一日或离。
这天早上,皇帝先拜过供奉的列祖列宗画像,才到大殿,在丹陛之乐的奏鸣声中,接受群臣三跪九叩山呼万岁的大礼。天时已经热得很了,而这样的场合,不论皇帝还是官员,一重重的袍褂穿起,丝毫马虎不得,因此都是汗湿重衣。大臣们倒还好,但虚弱的皇帝,便有些支撑不住的感觉了。
支撑不住也要撑!这是自己的好日子,一举一动,都是众目睽睽,万心所系,可别闹出什么事故来。在这样的信念鼓舞之下,云燊勉强成了礼,接着还有一道赐宴听戏的环节,是需要完成的。宴跟戏,都是设在敬诚殿内,戏台下摆了三十几张大桌子,奉旨听戏的后妃加上王公大臣,总有二百号人。
开场先演贺寿的大戏,鼓乐喧天,热闹非凡,把台下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外面的班子,固然可以有顶尖的好角,但是若论场面宏大,机关精巧,就万万无法与皇家相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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