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近了,我们的船头都装有大冲角,轻易就可以拿隋匪的船撞碎了。”
“可是……”秦禝尽力想着,要给他出难题,“要是几十只船围着我们,乱拳打死老师傅,那又如何?”
“大帅,隋匪的水师,末将再熟悉不过了。到时候末将只需扭动船体,激起的浪波就能让隋匪的小船站不住脚!”钟禹廷一点也没被难倒,
“我们龙武军办水师,也不能只有这这些船,你再挑几艘兵船,还有补给船什么的,编在一起,这才像个水师的样子。”秦禝交待完,看看钟禹廷,问了一句最重要的话:“我来问你,你的人上了船,上次让你们去学习人家水师的经验如何了!”
“大帅,这件事我已经盘算了好久。”钟禹廷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回道,“若是说自己人能够把船操控自如,怎么也要一年。若是说船出了毛病,能够修理,那至少也要三年,这还不能是大的毛病。”
秦禝默然,这个时间,比他自己预想的要长许多。
虽然如今船不多,还只是一个雏形,但龙武军的水师毕竟成军了!秦禝苦心孤诣,用“无中生有”的计策,历时大半年了!而因为水师创立之初,需要花费大量心血,难以真正兼顾到两面的缘故,所以钟禹廷第四团的团官一职,需要另选得力之人来署理。
第四团也算是龙武军的三力,有了这一层考虑,署理团官的人选,就要格外慎重,因为显而易见,钟禹廷未来一定会专门提督水师,这个署理的团官,则早晚会变成真除。
对于这个职位,吴椋很有点跃跃欲试,不过他的请求,秦禝却没有同意。
吴椋固然算是自己的家奴,忠心耿耿,人也很是机警能干,但是自己身边需要这么一个人。
于是选来选去,最终还是按照战时递补的军规,提拔了第四团第一营的营官方英勋,一名二十七岁的年轻人,作为第四团的署理团官。作战勇敢有谋略,在团里也有威望,不论从哪方面看,都合适。
而龙武军的水师衙门,这两天正在赶制水师条例。秦禝特为批准了钟禹廷的请求,以后水师的饷银,就由钟禹廷全权独断。
水勇的月饷,最低的是六两半,逐级增加。这个数目,比起老军的水师,要高上一点。
秦禝打算回去就动本,保钟禹廷一个从三品的武将——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钟禹廷能够“仰俯上意”的缘故。管带水师,责任重大,他的水师要与龙武军这边的地位相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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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秦禝对于钟禹廷,一直是另眼相看,特别是他说过的那一句,“水师是可以独立成军的”,更令秦禝有深得吾心的感觉。不管怎么说,????????现在的钟禹廷,还是一位年轻沉稳,谦逊好学的将官。秦禝心想,这样一个知进退,能战敢战的智将可不好找!
舰队的事情办得十分顺手,但在陆地上,北进太仓的新军和自鹿城南下扫荡的龙武军,仿佛不约而同似的,都遇上了大麻烦。
新军费了很大力气,与沿途袭扰的隋匪军一路缠斗,终于迫近了太仓城下,开始攻城。守城的蔡冠奎,抵抗得很坚决。激烈的攻防一直打了七八天,城内才开始有支撑不住的迹象,再打两天,蔡冠奎终于派人送出信来,表示愿意开城。
李纪德自然大喜,私心作怪之下,率本部人马进城受降,领这一功。不过倒也提防了一手,加带秦禝给他的龙武军新营的两营人,那可李纪德手下的精锐一同进城。
这个安排,救了他一命。进城的新军,大队才将将进完,城上和道路两旁便忽然弩箭杨发,而城门更是隆隆合闭。新军仓促之下,一时大乱,李纪德左臂中箭,一头从马上栽倒下来。幸亏走在后面两营人的没有慌,一营人拼死向后阻住大门,一另一营向前打,到底把李纪德抢出了城。
蔡冠奎的这一出诈降,让李纪德白白填进去了上千人,痛彻心扉。而新军也因为这一下,士气大挫,虽然明知道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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