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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军饷,不是银子,而是一堆圆形的金属。
“大帅,这个是他们扶桑国人的钱。”沈继轩拿着快硬币,向秦禝解释知府,“这是九月和十月的军饷,都发的是这个”
夏国的士兵,一向认为银子才是实打实的东西,但龙武军因为是发端于要去扶桑的缘故,对这个钱也是愿意接受的,更有人觉得扶桑国的钱很难得,因此格外珍惜。
“扶桑使臣说了,在扶桑国,他们一个兵的军饷,折合银两是十两,咱们去,是十五两”沈继轩得意地说。
也就是说,龙武军的士兵,相当于每月至少能多拿到五两银子,这就比现在他们的军饷,要高上四成五成。因此大家都兴奋得很,也难怪沈继轩要得意。
不过这其实是早就商量好的事情——替你打仗,军饷不高一点,谁肯?
在这些好事的刺激下,军团的士气相当高涨,秦禝连日视察下来,心里也极为满意。
他心想,造出“扶桑国遍地黄金”这种谣言,这话望梅止渴的行为,偶一为之,倒也不妨,只是不能以之为长久之计就是了。
还是要打胜仗,才是硬道理!只要一个胜仗打下来,许多事情,便都可以迎刃而解。
该怎样把这两万多人以及军马,送到远隔海洋的彼岸,是一个问题,需要一个庞大的船队。
要组成这样的船队,当然只有从各处征调船只或者直接从百姓的手里租船。
停泊在申城几个港口之中的船,自然以南越的船为最多,因此按照道理来说,这一支运兵的船队,该以南越的船为主。至于租金,当然要由扶桑国人来支付。
不过当京中的禀帖得到准许的消息传回申城之后,发生了一件想不到的事情。
南越商会的会长立刻正式约见了申城知府杨秣。
“杨知府,很遗憾,我们不得不知会你,所有南越的船,将一律不会运送你们的军队到扶桑国去。”
“为什么?”杨秣大声抗议,“据我所知,南越对于扶桑国国内的战争,是持有严守中立的态度。”
“我只能说,我们刚才所说的话,就代表我们的立场。”那会长耸了耸肩膀。其实他也很无奈这但是他只是个商人,加上南越商会很多的权利并不是他一个挂着会长名义的的人说了算。
南越的反应,事实上反映出了南越在对待扶桑国内战这个问题上,一种尴尬的处境——在明面上,是保持中立,但在感情上和外交实务上。都是希望扶桑的叛乱能在长久一些。因为扶桑也是南越海上贸易的强力竞争对手
然而尴尬之处在于,扶桑国王上,立刻将北方与南方区隔开来,占据了道义上的制高点。使得南越不好明着站出来支持扶桑的叛军。
但是以中立的名义,禁止本国的商船运送夏国军队,给扶桑人添一点麻烦,这是可以做到的事情。
事实上在申城,南越的海船不仅多,而且大,除非龙武军用武力强征南越的商船。否则龙武军想在申城找到足够的船只来组成船队,就变作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奇怪的是。这位杨知府也没有继续争下去。
“哦,原来是这样。”杨秣的态度,平静下来,点点头说道,“我想我能够理解。同时希望这件事情,不会妨碍到我们之间的深厚友谊。”
能够理解?那会长不免狐疑,彼此相视,不知这个老狐狸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而秦禝回到申城的第二天,就下帖子请南越商会的会长吃饭。到了开完军务会议的当天下午,这会长便如约来赴钦差的宴请了。
大概还是要说船的事情吧,这会长这样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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