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之间很难有效配合;也有不少积暮成习,根本不堪一战;或者以邻为壑,友军有难不动如山,总之马贼不窜扰我的辖区就好。
李念凝想:如果“他”现在国内,哪里需要这么苦恼!
问题是“他”现不在国内。
齐王决定:调曾继尧以钦差大臣身份,驻扎鄂、皖边境,坐镇指挥剿马贼。
君臣奏对的时候,齐王说:“两江可以暂交李纪德署理,为曾继尧办理粮台,他们师弟之间,应该最是相宜。”
这个安排李念凝并不反对,但其他方面不能没有疑虑:“诚郡王呢?会不会生出什么意见?”
齐王踌躇了一下,道:“曾继尧用兵最为稳妥,深谙以静制动的道理,和诚郡王正好相得益彰。此举有益国家,诚郡王身为国戚,与国同体,明晓大义,一定是能够顾全大局的。”
所谓“相得益彰”,即暗指诚郡王冒进而无谋,非曾继尧予以矫正不可;“身为国戚,与国同体”,是逼诚郡王不能不接受这个安排;“明晓大义”,是承认李念凝的忧虑,诚郡王多少会“生出意见”来的;最后,只能指望他“顾全大局”了。
齐王这些话。李念凝当然都听懂了。对于诚郡王是否真能“顾全大局”,她心中可没有什么谱,但眼下并无更好的办法,只好轻叹了口气:“说得也是,就这么办吧。”
齐王补充道:“请两宫皇太后宽心。诚郡王必格外用命,以报天恩。”
这句话的意思是:诚郡王既不愿曾继尧分功,又以此攸关一世威名,剿马贼必出全力。
曾继尧就是甩在诚郡王头上的“鞭子”。
用意是好的,就是别过犹不及,捅出什么篓子。
贾旭看出李念凝的不安,奏道:“启禀皇太后,用曾继尧督剿马贼。并不求马上收功,只要能控制住局面,等到龙武军回国就好。”
李念凝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正是,只要在龙武军回国前局面不继续恶化,等“他”回来了,马贼再凶狡,岂能当龙武军之一击?
仔细想想。竟是四角俱全,诚郡王那一点可能的不愉快,变得完全不重要了。
于是拟旨,用印,六百里加急廷寄江宁。
下了朝
东太后悄悄跟李念凝商量:“妹妹,那个沈浼,要不然咱们别办了吧?”
李念凝一笑:“姐姐放心,他不是因私害公的人。”
这个“他”,李念凝未具其名,但东太后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而且听在耳朵里,自然而然,没有一点突兀的感觉。
李念凝沉吟了一会儿,道:“不过可以留沈浼一条命。”
东太后舒了一口气,道:“这样好,这样好,永不叙用就是了。”
这天晚上,虽然宫外边的鞭炮声不断,但李念凝睡了一个多少天来都没有的好觉。
三更时分,“他”又来了。
这一次,没有半途而止,没有韩氏搅扰,一路舟行,终入藕花深处,惊起一滩鸥鹭。
她一定喊出了声音,因为醒过来的时候,帐子外的一盏宫灯点亮了,两个宫女惶恐地跪在地上。
李念凝叫她们退了下去。
重新熄灯之后,黑暗中,年轻的太后目光灼灼。
次日一早,中枢全班叫起,四品道台衔韩炜霖奉特旨随班觐见。
和上次一样,韩炜霖提前一天到了京都,齐王先接见,第二天秦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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